那不能,暖呼呼的一坨猫可是冬天取暖神器,小季强取豪夺让金子当了汤婆子暖被窝。
“你怎么跟来了?”
“你以为我乐意天寒地冻跑来跑去?还不是受你父皇所托来保护你。”
季青溪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保护我?”
别以为他不知道所谓神兽也就是个会说话有智商的吉祥物,大家对金子颇为尊重都是看在初代神兽的面子上。
初代神兽才是真真切切帮着开国皇帝打下了聚星国江山的镇国神兽。
金子凶恶地喵了几声,伸出爪子要挠季青溪,“臭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敬本神兽?”
季青溪按住它蠢蠢欲动的胖爪,“好了好了,你最厉害,我们赶紧睡觉吧。”
摇光到岐山的路走了两天,这一路无事生。
到达岐山外的那一天雨已经停了,季青溪骑在马上,命人去把土匪头子给叫来。
双方在山下对峙,季青溪提出要跟匪谈谈,然后各自带了一个人进入了屋子里,外面层层把守,没人能进去。
土匪头子留着络腮胡,身板不算魁梧,但一身都是肌肉,不过仔细看的话,这人长的眉清目秀,完全不像个土匪。
等进了门,土匪头子硬气的表情瞬间破功,他啪叽一下就是一个滑跪,熟练之程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私底下练习过很多遍。
“太子殿下,草民有冤!”
这是意料之外的情节,季青溪面上八风不动端着范儿坐下,“说清楚。”
土匪头子猛男落泪,“草民王庸,洞县平村人,本是一书生,家中姊妹为供我读书上街卖绣品,不料被乡里豪绅看上强行占有,妙龄姑娘怎愿跟了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男人,我阿姐被日夜折磨后羞愤自尽,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跟县衙勾结,草民状告多次,但他们都判是我阿姐蓄意勾引。逼死了我阿姐的豪绅怀恨在心还找我家麻烦,我母亲年事已高,在推搡间摔倒,没多久就去了。”
他恨恨捶地,“我砍死了那个老东西,洞县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走投无路只好跟着一些同样没有活路的兄弟落草为寇。”
“听闻太子殿下月前还处理了一起重大的官员贪污案,草民想赌一把,赌太子会为草民做主。”
季青溪没有听他一面之词,“且不论我信不信,就算是你所言不假,按我朝律法你杀了人也是要抵命的。”
王庸跪地磕头,“草民所言句句为真,草民愿意偿命,只求太子为我阿姐正名,那群人根本就是畜生!”
他已经失去了母亲和姐姐,一个读书人沦落到进山当土匪,声名狼藉前途黑暗没有出路,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会派人彻查。”
“草民还有一个请求,我这些弟兄虽是土匪,可从来不劫穷人不害人性命,他们甘愿被招安,请太子留我弟兄们一条性命。”
“不论劫贫还是劫富,抢劫这个行为本身就是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