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留?”
“是我。”
景不留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帮他解衣服,“喝多了?”
季青溪乖乖配合,只脑袋一个劲儿往他肩膀上倒,“我又好多天没见你,你今天怎么来了?”
本职不能因为谈恋爱就丢了,景不留还要修炼,平时都在宗门,留花门虽然也在东州,可离摇光城也很远,幸好景不留是个元婴期的修士会瞬移,来回不用辛苦御剑,不然他俩要见一面时间全耗在路上了。
饶是如此,他们也还是半个异地恋。
别问,问就是异地很苦。
景不留把小季扒到只剩穿着睡觉的贴身衣物再把他放回床上,小季头晕想睡又想跟男朋友贴贴,被放下去了又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床上的少年双眼迷蒙,里面全然是想念和依恋,看得人心软。
的确是好几天没见了。
景不留暗自叹了一口气,往里坐了坐,让季青溪的脑袋枕在自己膝上,一只手给他顺毛,另一只被他抓着捏来捏去。
“尔尔,我有些想你。”
他一贯清冷内敛,说出这样直白的话就格外戳人心。
季青溪躺在他膝盖上仰头望着他,把抓在爪子里的手抱得紧紧的,像囤食的小动物。
如果有闻狐狸在,就会有人告诉景不留季青溪这小子喝醉了会特别外放,可惜他不在。
所以几息之后突然被扑倒的月涟仙君颇先是猝不及防后是哭笑不得。
季青溪把他压住,整个人呈大字型趴上去,他紧紧地盯着景不留的脸,忽然傻傻笑了起来。
“月亮,我的。”
景不留一手放在他的脑后,轻声问:“什么月亮?想看月亮么?”
季青溪真是越来越醉了,他不解地看过去,“月亮就是月亮啊,我在看了,真好看,我好喜欢。”
这话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景不留也得知他口中的月亮就是自己。
他心头温热,再看少年迷迷糊糊的醉态不禁再一次叹气。
“尔尔,你怎么就这么磨人?”
什么磨人不磨人的,小季听不懂。
醉鬼小季啪叽一声直接倒在了景不留身上呼呼大睡。
解酒汤还没有备好,但是主子喝醉了难受,上床前肯定是要擦一擦脸和手脚的。
阿靛捧着水盆进来,只见太子殿下整个儿压着月涟仙君一动不动。
“……”
天底下敢这样对月涟仙君还平安无事的大概只有他们家太子。
景不留摸了摸季青溪的脸,从他身下起来,把人好好地摆好了放床上。
他接过帕子,压低声音:“我来就好,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