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溪匆匆套了鞋转头要去钻灌木丛,被景不留拉住。
“?”
“等等。”
仅一下的功夫,季青溪一身的水就全干了,景不留把一旁的衣服递过去,“先穿上。”
真方便,季青溪喜滋滋地摸了摸头,哼哧哼哧掏回来一把干柴。
他把枯枝掰断了架起来,去水边把鱼的内脏处理好用粗一点的树枝叉好拿回来,乖乖蹲着等仙君给他点火。
在他期待的目光里,景不留拿出了火折子。
喵喵喵?火折子?
小季瞳孔地震,“你们修仙的不是都能凭空生火吗?”
景不留哑然失笑,“并非如此,能凭空召出火焰的修士是驯化了灵火为己所用,或是用引燃符,只是我不爱用也不精通符箓。”
“这样啊。”
那闻狐狸的属于哪一种?
算了不重要,反正跟他没啥关系。
季青溪兴冲冲地把鱼搭上户外版简易烤架,他摩拳擦掌,“山里的鱼吃起来跟家养的不一样,你别看这玩意儿长得丑,肉质可好了。本来炖汤更绝,只是没有锅。”
他贵为太子,哪怕以前是个傻子,吃穿用度也都有宫人精心照料,没道理会做饭,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在走丢的期间学会的。
傻太子走丢了十几个月,具体过得如何无人可知。
景不留想起他们初见时季青溪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抱着一只碗俨然是个小乞丐,不必想也过得艰难,再见也是对方被拐卖到了南风馆,他又被逼得从楼上跳下去。
那十几个月定然受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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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溪两眼放光地盯着烤架上的食物,头上忽然搭过来一只手。
他顶着那只手缓缓侧过头,用眼神扣了个问号。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了。”
景不留摸摸他的头,“尔尔,我会护着你。”
季青溪:?
他虽然感动,可也疑惑,“你叫我什么?”
“听你母后是这样叫你,猜想这是你的小名,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男朋友要叫小名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当然可以啊。
“实话说,这也不是个正经小名,”
季青溪有点不好意思,“我以前不是痴傻嘛,我读书不行,脑子不太记事,只有‘不过尔尔’老挂在嘴边,我母后觉得好笑就这样叫我了。我父皇也不这样叫,除了我母后你是唯一一个。”
“那我很荣幸。”
景不留的手指从他头顶往下滑了滑,落到他的侧脸处,“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