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誓。”
季青溪心道我一个唯物主义战士誓这种东西怕什么,当即竖起四根手指,“我在此……”
“三根。”
“哦哦。”
季青溪把尾指也给缩回去,一脸诚恳地继续说:“本人在此立誓,绝对不会泄露你一丝消息,若是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下辈子投胎当穷鬼。”
他扭过脸,“您看这样够了吗?”
怨种哥笑了一声,“够倒是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向来只信死人才不会开口。”
“。”
合着您耍我玩呢?
季青溪憋着一股火,但小季能屈能伸,打不过,他忍。
怨种哥忽然摸出一颗黑漆漆的小药丸捏在指尖弹进了季青溪嘴里。
季青溪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吐出来。
男人悠悠补充,“现在死和吃了它,你选一个。”
季青溪僵硬地扯出一丝笑,咕咚一声把那玩意儿咽下去,格外懂事地问:“大哥怎么称呼?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喵的,他心里提着刀把对方大卸八块,狗东西,来日方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小季穷!
“先离开这里,”
男人扬着下巴道:“走水路。”
季青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他满脸不可置信,“你不会是要我划船?”
“不然让我划?”
“可我不会。”
“只要你比猪聪明很快就能会。”
男人的伤应该挺严重的,尽管他脸上表情没有暴露,但他起身的动作有几分迟缓。
季青溪默默吐槽,怎么不干脆疼死你,还来喂毒药祸害我。
“别在背后骂我,我这人只听得了当面坏话。”
季青溪露出乖巧假笑,“我没有啊,我怎么敢骂大哥?”
芦花丛里拴着一艘小舟,季青溪这个倒霉苦力解了绳子,等大哥先上了船后认命地跟上去,拿起木头船桨捣鼓着开始划。
天黑的不见五指,季青溪可没有夜视能力,弄了半天撞了好几回草丛。
怨种哥的头被芦花勾了好几次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往芥子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扔给了那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