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硬着头皮认了:“话不能这样讲,胳膊腿儿细有细的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英慈:?
二姐这不是乱接话吗?玩的哪一出?
褚奇峻脸色跟泼墨似的,一下子全黑:“细了哪里好?”
“好推倒啊。”
二姐不知想到什么话本子,说完才察觉自己失言,慌忙用袖子挡住脸,胡说一通找补。
“小女子这两天已经想明白,癞蛤蟆是吃不到天鹅肉的,所以,往后绝不会出现在大人跟前,希望大人也忘了小女子的拙言拙行。”
哎,其实妹子那些嘴皮子功夫,都是跟她学的呢,只不过随着岁月流逝,她这师傅,被后浪拍死在岸上了。
“小女子这就退下。”
她端着茶碗离开,却因为脚步太仓促,滑了一跤,人向后仰倒,竟然不偏不倚倒在他怀里。
两人大眼瞪小眼,维持着搂抱动作……
良久,二姐才反应过来,起身抖了抖衣裳上沾到的水,一溜烟跑出会客室。
动作相当娴熟,和在客栈那日一样。
褚奇峻感觉怀里一空。
直至手心残留的兰花香、裙带的细腻触感,和女子体温一起消失,他才拉回恍惚的意识。
刚刚实在是失态了。
他可是朝廷派来造福景德镇的督陶父母官,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一名民间作坊的女子,若是传出去,怕是要名声扫地……
都怪他反应太快。
不过若是没有及时伸出手,那女子恐怕会后脑勺着地,摔出什么大病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于是不再纠结,整了整衣衫,干咳几声,让学子们都散了。
英慈却不想给他台阶下,装作恭敬地抱了个拳,眼里写着不满和挑衅。
“褚大人,既然来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你是我们的考评官,想来对制瓷制陶颇有心得,也不知道大人做出的碗,与我这个外行做出的碗,会是如何的天差地别。”
“若能有幸窥见督陶官大人的一成实力,大家朝闻道夕可死!”
说完她眼神一转,强迫室友和伙计鼓掌。
呵,欺负她二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