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奇峰赶紧解释。
“杜焕义,你别误会,我兄长自幼长得俊秀,上街总有许多女子追随。”
“胖的瘦的,老的小的……都朝着他扔橘子,他经常被砸得鼻青脸肿。"
”
有次直接被砸晕了,醒来后,除了自家人,看哪个女子都像是烂橘子。”
“你才是烂橘子,你全家都是烂橘子。”
英慈更气,忍不住回怼。
“你兄长眼瞎么?我二姐长得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和其他姑娘能一样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橘子,那也是香甜可口、颜色最黄那只。”
褚奇峰忙点头附和:“你说的是,我也觉得兄长眼睛有问题,我与他可不同……”
话说到这儿,忽然无比失落——
他连她女扮男装都没看出来,比兄长还瞎吧?
兄长至少还能分出什么是男人,什么是烂橘子……
那头褚奇峻只顾着打量英慈二姐,不知道自己被亲兄弟非议,好会儿才恍然大悟。
“你是两日前,在福来当铺门口,替我捡起玉佩的那位姑娘?”
英慈二姐如临大赦,两眼放光——
这拾金不昧的泼天功德要算到她头上吗?
感谢老天奶。
她忙不迭双手合十,装作羞怯地点头:“正是小女子。”
哪知褚奇峻冷笑两声,粗鲁地将她手中茶碗推开:“你先将我的玉佩偷走,而后扔到地上又假装捡到,就是为了与我结下一段因缘?”
送茶水的伙计怒了——
自家小姐可是对他们呼来喝去、看话本子上光溜溜的男子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女中豪杰呢,凭什么受这小白脸的气?
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教他什么叫做尊重。
英慈一把将伙计拉住,但口头之气,怎么也压不下去,顾不得考评什么的,冲褚奇峻怒笑道。
“褚大人是否对自己的魅力过于自信?我明月坊上下百口汉子,哪个不比你胳膊腿儿粗。我二,表姐非要赶着上去求你。”
英慈二姐心里也不舒坦,但合计了一下,用玉佩刻意接近男子,也比直接骂他来的强——
对方念着女子喜欢自己,就算要收拾她,也会手下留情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