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俩又想掐人中了。
焦重策咬牙,一锤定音,“明日一早,咱们就去提亲。”
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该早早提第一回,等双方婚约定下,两家相处起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很多话他能名正言顺找孟家传达。
岑棋矜算了算时间,“是啊,四日,不算急,也不算晚,不失礼的。”
毕竟是儿子的终身大事,该说的话、该准备的礼,他们早早商量过,随时能进行。
焦景然紧绷的心松了一半,“多谢爹娘。”
岑棋矜拍拍儿子的肩膀,对这样情绪外露的他倒是新奇,许多年不曾见过了。
“安心就是,你爹娘还是拿得出手的,小捭带我去和韵嬷嬷说说话。”
说着就让小叔子带路,去了三堂。
韵嬷嬷在房里吃着红枣糖糕,喝着菊花酒,好不逍遥。
“嬷嬷。”
岑棋矜进门就闻到了菊花香甜的气味。
韵嬷嬷起身见礼,“焦大夫人,这就到了?时间上来得真巧,正正好呢。”
二人对面而坐,“哎,你是没看见我那儿子的脸,嘴角都要急出泡了。”
“哈哈哈……”
韵嬷嬷想到焦景然日益急躁得转圈圈的无奈。
将桌上点心往前推了推,拿了个干净的小杯倒了点菊花酒,“尝尝,襄城的点心酒水,与都城的品相、风味都大相径庭,别有一番滋味,我是极喜欢,最近是日日离不开。”
岑棋矜拿起酒杯闻了闻,“菊花香气甚浓,又与寻常菊花酒不同。”
韵嬷嬷又酌一小口,“清香又醇厚,清甜又微苦,实在是妙不可言。”
岑棋矜福至心灵,“孟家小姐准备的?”
韵嬷嬷闭口不答,反而阐述道,“好女不愁嫁,那孟家女处事妥帖,怕是在都城都找不出那么一颗七窍玲珑心。”
岑棋矜惊讶,她得知皇后对孟家小姐好奇时,就猜到了此女一定有过人之处。
不想阅人无数的韵嬷嬷都给了如此高的评价。
想来若非出身襄城,孟小姐早就名声大噪,要是投胎成了都城贵女,这么好亲事压根轮不到他家八竿子打不出个嘚儿的傻儿子。
“嬷嬷,我和夫君定了明日去提亲,您可方便?”
“老身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您二位舟车劳顿,不休息一日?”
岑棋矜喝了一口酒,“孩子小,他们叔侄二人在人情世故上实在是蠢笨,我就想着沿途过来的路上,特别是靠近襄城后,在百姓中旁敲侧击着打听打听原城主的名声,你看看,臭小子倒还怨上我了。”
还好,打听的结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