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重策的那匹专用坐骑,就叫卓麒麟。
如今焦家数一数二的快马。
焦景然明明看到它在外头带着两匹年纪不大的小马匹憋憋屈屈地拉车。
转头看向眼神闪躲的爹,“爷爷知道你用卓麒麟拉马车吗?”
“你可不能告诉你爷爷!”
焦重策急了,被他老爹知道了,真的能抽他。
他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想老脸不保。
“我能。”
焦景然阐述事实,他有什么不能的,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把卓麒麟独自放家里太可怜了,它也很乐意出来逛逛的。”
“它不乐意。”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马?”
“你自己去看看它的表情。”
他很想问他爹,真的没觉卓麒麟的表情和他儿子现在的表情没有区别吗?
岑棋矜出来给父子俩打圆场,“好了好了,快去城主府吧,再不去天都黑了。”
“午膳时候还没到。”
说着,焦景然突然打开了车门,惹得夫妻二人又是一惊。
“又怎么了?”
儿子现在的行事风格怎么变得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
独自跳下车门的男人冷静告知,“到了。”
“……”
行吧,还是那个讨债的儿子,挺不错的。
下了车,还没缓过来的二人立马见到了另一个讨债鬼——他们七弟,焦重捭。
面对两张一样冰冰冷冷的俊脸,夫妻俩只想互掐人中。
算了,至少眼神差别很大。
“小捭、小然,提亲的事项,你们都安排好了吗?”
焦重捭淡淡道,“还没。”
“还没?”
岑棋矜惊讶,不是说都好了?“还有什么没准备?是襄城没有吗?”
这可怎么办才好?小叔子都搞不定,那完了,他们现在回去拿也来不及了。
焦重捭点头,在二人着急的表情下轻描淡写回答了一句,“提亲的人。”
的确一直没到襄城。
他束手无策。
空手变不出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