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夫人带着凝烟赶了过来,张凝烟望着一脸严肃的爹爹,侧头盯着顾卿纪那低眉顺眼的神情,她上前朝张荥说道:“爹爹,你莫要为难顾卿纪了,女儿已非他不可。”
瞧见自家闺女这般维护顾卿纪,张荥一时不悦,侧过脸去。
手心逐渐冒汗,张凝烟暗暗吸了口气,几乎是闭眼说出来的:“爹爹,我已经怀了他的子嗣。”
……
话音刚落,书房里顿时安静如深夜,而一旁的顾卿纪抽了抽嘴角:“……”
气势瞬间萎了。
张荥死死地瞪着闺女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再说一遍!”
眼里满是愤怒。
“我…”
张凝烟话还没说出口,顾卿纪急忙上前拉住她,朝张荥解释道:“伯父,凝烟一时口误,莫要当真,顾某与凝烟一直相敬如宾,没有半分逾越,我敢保证。”
说完又跟张凝烟说道:“伯父已经同意我与你的婚事了。”
张凝烟扯了扯嘴角:“啊??”
随即张凝烟赔着张笑脸,走到张凝烟面前,“爹爹,女儿刚才说错话了。”
张夫人睨了眼女儿,无奈摇摇头。
“带烟儿出去吧,我与顾公子谈点事。”
张荥淡淡道。
“好。”
张夫人点头,拉着张凝烟离开了。
一时辰后,顾卿纪带着李管家回去了。
两日后,顾鸱带着一家人上了张府的门,正式向张家提亲,顾卿纪骑着一匹红色烈马,一身显眼的浅红缎服,衬得人张扬朝气。
那日的张府热闹又喜庆。
五日后,天晴云白,吉日,宜嫁娶。
天蒙蒙亮,雾气腾腾,屋檐上掉落几滴水,铭儿端着温水匆匆忙忙朝小姐房里赶,此时的张凝烟迷迷糊糊地让丫鬟们帮她穿衣,又扶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张凝烟微闭着眼,睡意浓烈。
待整理好妆容,张凝烟靠在床头打盹,这时张夫人进屋,她朝屋内的丫鬟摆手,丫鬟们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瞧着烟儿满脸困意的模样,张夫人坐在她身旁,宠溺地看着她,抬手整理女儿头上的珠花,张夫人细言细语地说道:“烟儿,今后到了顾府,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回来爹娘为你做主,但你也不能太任性了,凡事要懂得收敛,过日子要懂得相互包容,体贴,你俩还小,性子也不够沉稳,需要磨合磨合,可知?”
闻言,张凝烟更加困了。
“夫妻相处之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问娘亲,今日是你的出嫁之日,圆房是不可避免的,娘亲不想让你太受苦了…”
张夫人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张帛画放在张凝烟手上。
顿时,张凝烟睁开眼,目光往下移,落在手上的帛画上,好奇道:“娘亲,这是外祖母传给你的?”
说着认真地研磨起来。
张夫人默默扶额:烟儿这是像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