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霆君又是谁呢?
酿雪想了又想,还是想不起来。
在她没有注意时,她眼底的猩红之色,越来越浓郁,有逐渐从淡红色变为深红色的趋势。
“就算你是许霆君那又怎样?”
说出这句话时,酿雪的心都在颤抖,颤抖着想要弄死许状元。
许状元又咳了一声,
声音有些虚弱道:“看来你是真的忘了,不然你不会这么说,我是许霆君,一个你恨之欲杀死的人。”
恨之欲杀死的人?
酿雪的心脏疼了起来,犹如刀割一般的疼,脑海里飞快闪过血色的片段。
太快了,她只看到一片血色,没有看清楚就闪过去了。
“那你就去死吧。”
酿雪冷冷地说着,抬脚踏出了毒障,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许状元扎了过去。
许状元看着扑过来想要杀死他的酿雪,嘴角竟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虽然我很想死在你的手里,但却不是现在。”
他轻轻抓住了酿雪的手腕,一甩一扣间,酿雪就被抓住了双手,背对着许状元。
别看许状元病歪歪的,但是手劲却不小。
他一只手就抓住了酿雪的两只手。
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酿雪的脸。
是温热的,并不是毫无生气的。
“真好,你还活着。”
他感叹地说着,喘了一口气,忍不住抱住了酿雪。
酿雪挣扎的越发厉害了,“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东西。”
她抬起脚,狠狠地对着许状元的脚踩了下去,用了她最大的力气。
许状元嘶了一声,却没有放开酿雪的手。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放开你,你要是想踩就踩吧。”
他语气温柔的说着,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她迫不及待踩他的即视感。
酿雪呸了一声,“我呸,你个肮脏的东西,滚开。”
说着,酿雪狠
狠地后抬腿,身躯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对着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踹了过去。
“唔!”
许状元闷哼一声,终于松来了酿雪的手,捂住了自己的……
酿雪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走了几步,再一次走进了毒障里。
她转头,看了一眼痛苦的许状元,眼底猩红一片。
要不是她没有记忆,她一定弄死这个人。
此时此刻,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忘了什么。
尤其是这个自称自己叫许霆君的,究竟和她有什么关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