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要看到他吗?
他知道,他很惹人讨厌,也很让她痛恨。
他该死。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见她,忍不住想要活下来。
酿雪的声音很冷漠,冷漠到没有一点儿情绪,“你值得我记得?”
你值得我记得?
一句话,让许状元惊愕失色,“我……”
他嚅动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
酿雪根本不想听他废话,抬脚就走。
许状元一看酿雪真的要走,不由有些急了。
他捂着心口,转头对着某个麒麟卫看了过去。
那个麒麟卫接收到许状元的眼神,点了一下脑袋,随后从腰间拿出一把长鞭,甩了出去。
酿雪已经走了五六步的距离了,突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往后退去。
她的眼神一冷,手心一个用计,就将一个小药丸捏碎了。
毒障上飘着的白色雾气,也猛然往外扩散而去。
与此同时,酿雪费力的转头,看向了
那位手拿长鞭的麒麟卫。
很好,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她直接将一个瓷瓶扔了出去。
嘭!
瓷瓶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一种淡红色的药水,洒在了地上,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扑通!
扑通!
麒麟卫一个接一个倒了下来,很快就倒了一大片。
那位用长鞭把酿雪从毒障里往外拉的麒麟卫,同样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因为毒障的扩散,所以酿雪依旧在毒障之内。
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长鞭,神色漠然的转身,看着倒了一大片的麒麟卫。
“我说了,不救,希望你们不要再做无所谓的事,不救就是不救。”
说着,酿雪再次将一个瓷瓶扔了出去。
里面的药水依旧是淡红色的。
许状元捂着心口,“酿雪,我错了,你一定还记得我是不是?我是许文君啊,不对,我是许霆君,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许霆君啊,咳咳……”
许状元说着,艰难的咳嗽了起来。
许文君?
许霆君?
酿雪原本要走的步子,停了下来。
许文君这个名字,她一点儿也不熟悉。
她更熟悉许霆君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