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从军打量了一下白家大院。
“若是不听的话,恐怕明天白家所有的企业都会贴上封条。”
文从军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水,声音不容置喙。
仿佛一切只要他一声令下,白家就会化为乌有。
但是文从军也没有说假……如今文从军在南方可以说是土皇帝了。
从古至今,民不与官斗。毕竟……斗也斗不过。
少女眼睫毛微微颤抖,她吞咽了一口唾液,男人的目光落在了白昭的身上,似乎打量着白昭。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
“你性格懦弱,我半点都不欢喜,大胆些,即便是天塌了……我文从军给你顶着。”
男人声音带着几分磁性,但是姑奶奶知道……
文从军这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他心中的白月光说的。
来不及的话,来不及的诺言……全由她这个替身代替。
除了说他会玩,姑奶奶想不到别的词。
少女微微抖动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那少帅可要顶得住才行。”
少女声音轻声轻语,没有半分前几日的模样。
文从军眸光微闪。心中划过一抹不悦。
“今日的聘礼,我便留下了。”
文从军松了松自己的领口,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致想要跟白昭接着待下去了。
“为何偏偏是
我?”
少女似乎有些不解,虽然姑奶奶知道为什么文从军选择她。
但是文从军没有说,白昭权当不知道。
文从军脸上闪过异样的情绪眉头越蹙越紧。
“这不是你该问的。”
后面的话,姑奶奶没有问了。
009想着当替身了……当然不好说出口了。
该死的狗男人。
文从军说话不容置喙。今日聘礼白家算是收下。
姑奶奶也没有多抵抗。文从军利用她,那日后她也利用利用文从军。
两两相抵。
裴泫虽然住进了白家,但是极少出现在白昭的面前,除了那一次吸食姑奶奶的血。
裴泫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姑奶奶的面前了,最近的一次还是文从军醉酒的那一次。
如今聘礼收下了,成婚的日子也定了。
白妩也直接叫了裴泫多给自家妹妹准备几身旗袍,请过来专门只给白昭一个人做旗袍的。
白妩巴不得自家妹妹一年,天天穿的不一样。
从上次的情况呢来说,文从军似乎是格外喜欢穿旗袍的女人,所以对自家妹妹态度都好了不少。
……
少女身上穿着一身嫩黄色的连衣长裙,头发卷卷的,脑袋上夹着一个白色的蕾丝蝴蝶结,格外显得温柔,微微泛红的指甲翻过面前的书籍。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很轻很轻,只敲了两下。
还在白日里,少女轻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
男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褂,高挺的鼻梁上面是银色的眼镜。
“小姐。”
只有两个字,声音仿佛从胸腔里面发出来一样,格外诱人。
少女动作一愣,捏着书的手慢慢收紧。
她眼尾染上了几分红色。
“你……又要咬我了吗?”
声音又细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