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
齐月脑子有些不够用。
“就是你在。上,好不好?”
白溪害羞道。
“。。。。。。我试。试。”
他熬了半夜才想出这法子,齐月不忍心让他难堪太久,只能忍疼上阵。
红帐外,龙凤喜烛劈啪作响。
月辉透窗而入,唤起窗内无尽潮涌。
。。。。。。
白溪满脑子都是她垂眸俯视的模样。
三千青丝垂落间,掩住了雪肤凝脂上的黑眸红唇和玉山起伏,他于方寸间窥见那双波澜不惊的星夜,晕染上了艳丽的靡色。神明自烈焰中诞生,又从星火之夜坠入渊海暗影。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把齐月给摇醒,羞答答地恳求道:
“阿月,我睡不着,你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
齐月强忍困意,微沁着满身香汗,咬住舌尖应邀又掌。控了他两回。
她实在顶不住神魂疲乏,倒头便睡。
白溪满目柔情与欢喜,像抱着一盏易碎的琉璃,小心翼翼地横抱她去温池洗浴一番,替她换了身衣裙,又重新铺了床,这才拥着她入睡。
再醒来时,已是五日后的上午。
睁眼便是白溪含笑的眸子,手臂支着头,咬着唇,微露出两颗小尖牙,正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几时了?”
齐月懒懒揉眼。
“七月二十。”
白溪抬手捋顺垂落在她脸颊上的云丝,亲昵地笑道,“今日起床吗?”
“起。”
齐月微不可查的点了下下巴,作势要起,白溪忙伸胳膊撑着她坐了起来。
“今天做什么?”
“炼妖王汤和冥魂汤。”
齐月挪腿下床,捡过袜靴和挂在床头的外裙穿好,迈步往洗漱隔间走。
白溪套上外袍就跟了过去,递齿刷、递水、递布巾,然后动作轻柔地替她挽,攒上红玉银缀步摇。
自婚宴后,白溪兀自颓废了半年。临西、灵东数日前见他神色忐忑的进院,五日后再见他从内院出来,已是一副神采风扬,风华傲骨的俊美男仙之貌。
临西嘀咕道:“哟哟,这是又满血复活了?”
灵东传音纠正:“错,这是近水的楼台击败了外面的野浪蝶,自此美梦成真,一步登天!”
临西扭头看灵东,灵东挺胸直腰,神态甚是端庄严肃。
白溪并不知两侍女的无聊哑谜,吩咐她俩下山催材料,自己则传讯白大阳和乔大力,让它俩送柴送水。
他在庖屋陪着齐月熬炼了半个月的王级汤药,又进炼丹房补炼了百粒凝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