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睡了。。。。。。”
相柳轻笑,抓住小夭捣蛋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似乎轻吮了一下。小夭不觉身体颤,只感觉她的手被他带着轻轻的划过他的胸膛,隔着里衣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滚烫。。。。。。
温热的唇触了过来,细细密密的唇齿交缠让小夭只觉浑身酥软,忍不住低声的唤他,声音上勾,尾音都带着绵软:“相柳。。。。。。“
。。。。。。
屋外,秋风瑟瑟,弦月高悬;屋内,烛光摇曳,春宵帐暖。
第二日的午后,意映推门进来时,就看到面色红润,眉目舒展,手中拿着医书,却在神游痴笑的小夭。
“噫。。。。。。”
意映嫌弃的嗤笑了一声。
小夭回过神来,冷眼瞧着她:“进来要敲门,万一我有事在忙。。。。。”
小夭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稀里糊涂的红了脸。
意映猴精般的人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还能有啥事,你。。。。。。”
小夭拿眼瞪她,她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掩着嘴笑。
“你今日过来,就是冲我笑的?”
小夭没好气的怼着她。
“那倒不是,有人要见你,烦我传个话。我已经跟我二哥说过了,他让你自己拿主意。”
“谁?”
“还能有谁,涂山璟呗!”
意映自个儿找地坐下,自个儿倒了一盏茶。
“看来,昨天的马车劈得还不够狠。”
小夭冷冷的笑着。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他这次应当是有正事,你都成亲了,他不像是来胡闹的。”
意映抿了一口茶,说道。
小夭心里一动,神农山上的情况,涂山璟肯定比他们都要清楚,见就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吧,在哪里见?”
小夭想清楚了,也不纠结,爽快的问道。
“那去酒楼,一起吃个饭?”
意映偏着头,望着小夭。
“你请?”
“我请就我请,你呀,真是。。。。。”
意映不屑的摇着头,小夭垂眸偷笑。
暮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相柳还没回,小夭交代了云奴几句,慢慢的沿着长街向酒楼走去。
街市上廊檐边的灯笼稀稀落落的亮着,小贩的吆喝声也零落,清水镇终归是失去了以往的热闹和繁盛。
小夭心里叹了一声,没有人能改变天下大局,她也是局中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