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的那一天,我自会送你走。。。。。。要他操什么心。。。。。”
相柳喝完盏中的茶水,淡淡的说道。
小夭忙殷勤的又给他倒了一杯,眼波流转促狭的笑着:“你怎么劈车不劈人?我看看你的手。”
小夭一把抓过他的手,细细的瞧着。
“伤的是他,不是我。。。。。。”
“如果。。。。。我不走呢?”
小夭突然说了一句。
“小夭。。。。。”
“玩笑。。。。。玩笑。。。。。我可不想被你劈。。。。。”
小夭脸上虽笑着,心里却气闷,垂下头不肯再说话。
小夭猛然起身就要走,相柳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小夭没有挣,也没有回头,静静的站着。
相柳的眼神沉了沉,再抬头时,眼神温软,声音都柔和下来:“你就去玉山陪獙君几天,我。。。。。会去接你。。。。。”
小夭回过身来,盯着他,狐疑的问:“你不骗我?”
相柳笑着点头。
“真的?”
相柳答应得太爽快,小夭心里反倒是越的不踏实。她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当年,我娘送我去玉山,也说会来接我。。。。。可。。。。。。她一直没有来。。。。。。”
“我一定会来,小夭,你信我。”
相柳摩挲着小夭的手心,郑重其事的说着。
“可。。。。。。玱玹是疯子。。。。。”
“那。。。。。就一起疯。。。。。。”
相柳笑了起来,小夭也不禁笑了,是啊,若要疯,那就一起吧。
到了那一天,看天命,也看谁疯得过谁。。。。。。
小夭又好声好气的哄着亲着央求着相柳,说好待玱玹布讨伐的檄文之日,就是小夭离开之时。
那一夜,小夭少见的失了眠。她侧着身看着沉睡的相柳,伸手轻柔的描摹着他的眉眼,想起多年前用黑炭在他脸上画画的情景,忍不住嘴角上扬颇为自得。
可,还来不及等她得瑟,忽被扣入了灼热的怀抱中。
相柳微睁着眼,眼眸里还有着惺忪之色:“睡不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