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说明还活着。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动了。
虽然只是轻微的颤动,但确实动了。
我试着睁眼。
还是睁不开。
但能感觉到眼皮外面有光,微微的,泛着黄,应该是烛光或者油灯。
有人在旁边说话。
“你说他到底什么来头?”
是那个年轻的声音。
“不知道。”
年长的声音:“反正不是普通人。”
“废话,普通人早死八回了。你看看他那伤,胸口那一刀,离心脏就差两毫米,硬是扛过来了。肚子上那一刀,肠子都露出来了,现在也长好了。”
“嗯。”
“你说他是练家子?”
“不像。”
“那是?”
“不知道。”
年轻的那个好像憋的难受,继续问:“那咱们一直这么守着?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上面话。”
“上面上面,上面到底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
“切。”
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的那个又开口:“你说他醒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
“会不会杀人?”
“……不知道。”
“要不咱们趁他没醒,先把他……”
“你疯了?”
年长的声音突然严厉:“你想死别拉着我!这人能活着从那地方出来,背后有多少事你不知道?动了他,咱俩都得陪葬。”
“我就是说说……”
“说也不行!老老实实守着,该换药换药,该喂水喂水,别多事。”
“知道了……”
我听着这段对话,脑子里转着几个问题。
那地方?什么地方?
我从什么地方出来了?
昆仑圣墟?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月光,树林,娇子,孙耀福。
还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