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
八爷打断我:“你们一晚上没回去,他就知道出事了,然后又听到枪声,听到动静,他坐不住了,让我来找你们。”
原来如此。
“行了行了,别问了。”
八爷从肩膀上跳下来,落到地上:“歇够了没?歇够了就跟我走。”
“可……”
包子看看四周:“这归墟殿,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已经关了啊,怎么出去?”
八爷没理他,迈开两条小短腿,一摇一晃的往前走。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滑稽。
但我们没人笑得出来。
八爷走的不快,但方向很明确。
它绕过那九根巨大的柱子,穿过光河,走到大殿最深处。
那地方我们之前没敢靠近,因为它正好在暗银色球体正下方,总觉得有点儿毛。
八爷在墙根停下了。
它抬起头,用爪子指了指面前的墙壁:“这儿。”
我们看着那堵墙。
和归墟殿所有的墙壁一样,半透明,光滑如镜,内部有光滑流转。
严丝合缝,连个缝隙都没有。
“这儿。”
包子眨眨眼:“这儿怎么了?”
八爷说:“穿过去。”
“穿……”
包子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八爷,您别开玩笑了,穿墙?我他妈又不是鬼。”
八爷没理他,转头看向沈昭棠。
沈昭棠站在我们身后,脸色还有一些苍白,但眼神儿已经彻底清明了。
她看着那堵墙,看了一会儿,忽然迈步向前。
“沈姐。”
包子提醒了一句。
沈昭棠没停。
她走到墙前,伸出手,轻轻触碰墙面。
手……穿进去了。
就像伸进水里一样,墙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的手消失在那些光华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