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八爷,你到底怎么找到我们的?”
八爷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儿,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色,然后移开目光,用翅膀理了理胸前凌乱的羽毛。
“老子自有办法。”
就这?
我盯着它,等着下文。
它不说话了。
我忽然现这只整天骂骂咧咧,没个正形的八爷,此刻站在我肩膀上,浑身羽毛凌乱,疲惫不堪,但那双眼睛里除了嫌弃和不耐烦,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什么?
深藏不露?
胸有成竹?
还是……某种我看不透的底牌?
它怎么穿过那些诡异的通道的?
它怎么躲过那些机关的?
怎么找到这归墟殿的?
它知道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我第一次感觉,八爷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的多。
虽然它平时没个正形,虽然它嘴贱的让人想掐死他,虽然它动不动就骂街,骂的祖宗八辈儿都抬不起头。
但这一刻,它站在我肩膀上,稳稳当当,就像一根定海神针。
“行了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八爷被我看得不自在了,翅膀呼啦一下扇在我脸上:“老子脸上又没长花儿,赶紧歇着,一会儿还得走路呢。”
包子不死心,又凑过来:“八爷,那您总得告诉我们,我们走了之后生了啥吧?李瞎子的现在在哪儿?他没事儿吧?”
八爷沉默了。
那沉默有点儿长。
长到我们心里都开始毛。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李瞎子?哼,那傻波一,算天算地,算来算去,结果呢?”
我心跳加:“结果怎么了?”
“结果算出个屁!”
八爷的怨气彻底爆了:“天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说什么此行有惊无险,说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说什么你们几个命硬死不了。”
它喘了口粗气,嗓门儿拔高:“死不了是老子豁出了命救的!跟他的挂有屁关系!”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沈昭棠突然问:“他自己呢?”
八爷哼了一声:“在外头等着呢。”
“那他怎么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