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
说“柴刀”
或许不够准确。安兹乌尔恭对雅尔贝德的愧疚,根源在于她曾擅自修改了好友为雅尔贝德设定的初始程序;
这份愧疚远多过纯粹的爱意。
况且,安兹乌尔恭对“莫莫伽”
这个原名怀有极深的执念与偏爱——当年因世界游戏化的设定,她不得已改名为“安兹乌尔恭”
,虽说是为纪念曾经的公会与工作,更藏着一份对自身擅自修改雅尔贝德设定的逃避。
至于夏提雅,恐怕还未察觉到这层暗流。
但雅尔贝德曾被“白影”
修改过设定,在病娇时间线里,最大的可能便是她手持利斧,将安兹乌尔恭的“皇后”
依比鲁艾视作眼中钉,亲手斩除。
为何目标不是安兹乌尔恭?
只因在原本的剧情线中,无论是“血影”
还是“白影”
,都曾试图让雅尔贝德对安兹乌尔恭挥下“柴刀”
,却均以失败告终。
那份扭曲的爱意、无法挣脱设定的病态执念,最终让雅尔贝德杀掉了所有安兹乌尔恭在意的人。
最后,在血与火交织的王座前,安兹乌尔恭亲手终结了雅尔贝德的性命,从此独自承受永恒的孤独。
“我总觉得,你在想些不好的事。”
依比鲁艾凑上前半步,盯着陷入沉思的血剑猎魔人,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这是身为“血姬”
的直觉,却更像等着抓把柄看热闹的小性子。
“没什么。”
血剑猎魔人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只是想起了那位你曾想拯救的勇者,或是说,第四世界支柱,她那些风流往事罢了。”
“你给我住嘴!”
依比鲁艾瞬间炸毛,像被惹恼却依旧透着娇蛮的猫般,对着血剑猎魔人“哈气”
,周身的血气都带上了点孩子气的怒意。
“血剑!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敢这么胡咧咧?”
“胡咧咧?算不上。”
血剑猎魔人语气平淡,眼神却藏着几分深意,像在凝视一场早已写定结局的宿命。
“只是想起了些有意思的过往。
况且,我从不是在侮辱你——毕竟,你本就是莫莫伽成神路上,最完美的祭品。
祂要靠献祭你,来为这个世界稳固稳定与秩序,肃清那些异世界的异端,不是吗?”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添了几分冷意,字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说实话,这绝非侮辱。
等莫莫伽踏上神坛,亲手将你献祭的那一刻,祂就会领悟,连‘英魂’都无法免疫的‘魂之殇’——那份彻骨的痛苦,祂迟早要亲身体验。”
“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
我确定你的到来是命运的指引,可你忘了,我们最初只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听你们聊家庭琐事、拌嘴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