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
樊安林急忙扑上去,整个人挂在儒可身上,一时间荣华无从下手,下意识看向樊安淮。
“阿兄!你怎么蛮不讲理!我都说了是我的错,你总是罚他做甚?”
樊安淮的眉头皱的更深一些,“如归,拉开他。”
樊安林:诶…诶诶??
草率了,他早就忘了樊安淮的人可不少。
有了如归的加入,樊安林很快便从儒可身上剥下来。
“不能命令你的人,总能命令我自己的人吧?”
儒可也劝着,“小公子,您别白费力气了,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甘愿受罚。”
“你个榆木脑袋!和月缪一样!我是在救你你懂不懂啊!”
樊安林距离他有一段距离,更有如归拦着,他挥舞着的拳头没有一下落在儒可身上。
眼见着自己拦不住,樊安林不甘心的放弃挣扎。
他抬眼望向高自己一头的如归,“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如归没有樊安淮的命令,不敢说出来,只能闭嘴当哑巴。
“行了,这下你可以回去了吗?”
樊安淮走向他,把他从如归怀里扯出来。
“哼!”
樊安林气鼓鼓的,不想和他多说话,一把推开他,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房里。
徒留樊安淮在原地无声叹气。
樊安林一回到寝屋就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十分痛恨自己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正当他伤心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被子。
他以为是月缪,便没有理会,全当不知道。
可那人越扯越用力,到后面还有好几次险些将他拽倒。
他再也忍不了,掀开被子大喝,“月缪!!你有完……没完……”
他的话还未说完,在看到来人后身音逐渐弱下去。
“祖父……”
樊安林蓄满眼眶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