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祈年下去,替他检查一下伤势。”
“是。”
月纶二话不说,带着祈年消失在原地。
“林儿,你不必这样。”
樊安淮头疼道。
见他们都离开,樊安林收起那份冷淡,立即转变脸色,趴在樊安淮身上咕涌,语调简直是山路十八弯的喊了一声,“阿兄~”
当即樊安淮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愣是忍住了推开他的冲动。
“不是儒可的错,你不要惩罚他好不好。”
“不行。”
樊安淮严词拒绝。
“为何!”
樊安林有些恼怒。
“这件事你不必掺和。”
樊安淮好像那铜墙铁壁,无论樊安林说什么他都不松口。
樊安林从他身上起来,横插在他与儒可之间,“怎与我无关?儒可已经保护我保护的很好了,他自己都受了伤,你怎么还要罚他?”
“不罚他,难不成罚你?”
樊安淮强势道:“他明知道对方是何人还要纵容你偷听下去,当时若不是满楼掌柜上去解围,你觉得你能平安活着回来?”
樊安林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当即就蔫儿下来。
“可……可那也是我让他听的。”
“那就更严重了!”
樊安淮猛拍身旁的桌子,当即便碎个稀巴烂,可见他有多生气。
樊安林吓得一哆嗦,怯怯的抬眼。
“他明知道偷听他人说话是不对的,还要纵容你!这便不可原谅!”
说罢,他也不再听樊安林的狡辩,大喊一声,“荣华!”
当下,一位上次见过的暗卫便出现,等候樊安淮的命令。
“带儒可下去领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