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云螭以为她想现在就动手除掉花苞,劝道:“这样太慢,我已有了主意,可以一次——”
话音未落,戚红药突然动了。
她转身,狂奔。
跑向昨日被那一雌一雄两只乌鸦占据的小楼。
风在耳边狂啸。
她心中有一个诡异而疯狂的猜测,她要马上去验证。
验证——不为证明她是对的,只为证明她是错的!
——最好是错得离谱!
“轰”
的一声,门板脱框,她像个炮弹般撞入小楼,迅目一扫——这里也有两株植物。
但这不能说明什么。
戚红药直奔桌案后方,那是地窖的入口——
破开地板的瞬间,一大蓬叶片“嘭”
地挤出,险些怼到她脸上。
身后传来白十九的声音,“戚姑娘你怎么突然急——诶?这东西究竟喜阴还是喜阳呀,怎么街上那许多,地下面还长!”
戚红药站不稳似的,踉跄后退。
万俟云螭一步跨前,宽厚的胸膛撑住了她,低声唤:“药儿,到底怎么——”
他突然住口。
戚红药脸上的肌肉在无序乱跳,盯着那些绿植的眼神中,有一种呆滞的恐惧。
万俟云螭从来都没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一惊之下,厉目扫向叶丛。
看了片刻,他眉头拧起——没有任何异常。
这些东西,只一种动物似的植物。
究竟她看见什么了,会这样惊恐?
正思索间,戚红药猛地挣开他的手臂,往前一跃,几乎是掉下地窖去的——
“砰!”
听声音,恐怕是侧身触地,摔得不轻。
但她飞快就爬起来,在底下密集的妖植间穿梭。
万俟云螭赶紧跳下去追,只觉她举动离奇,简直就像失去理智——莫非这些东西对人有毒,叫她产生了幻觉?
察觉活物靠近,它们开始乱舞,因长得密集,彼此摩擦,“飒飒”
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奇形怪状的肥厚叶片,就像一条条大舌头往人身上“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