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双目微红,眼眶内已经隐隐能瞧见反光。晏溪咬牙切齿,“晏康,你可知你做下的是禽兽不如的事情!”
“姐姐,姐姐……”
晏康不停地叫道,不停地摇着头,“康儿知道错了,姐姐……姐姐你原谅康儿,康儿知道错了,姐姐……”
晏康也不畏惧这泛着银光的长剑了,直接避着这长剑慢慢凑近晏溪,抱住了晏溪的腿,将脸也贴了上去。“姐姐,康儿真的只是想要给你准备一份特别一点的生辰贺礼,康儿知道错了,康儿知道了……”
晏康说这话的时候还仰起了头,看着晏溪,面上表情真好像是万分悔恨。
晏溪低头,双目之中的红血丝都显了出来,将眼白都渲红了。晏溪声音颤栗,“法不容情,若你不是我的弟弟,今日我晏溪一定会手刃了你!”
“姐姐……”
晏康有些震惊,瞪大了双眼。
剑光一闪,晏康瞬间紧闭起了双眼,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屋门被一下子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匆匆赶来的皇后娘娘。
原是一直守在晏康身边的老奴看长公主殿下气势汹汹而来,还直接将殿下拉进了厅堂之内,老奴生怕会出什么事情,就匆匆去中宫回禀了皇后娘娘。
晏康这时才睁开了眼睛,指尖可触及的是地上温热的血,而这血不是从自己身上而来,而是从晏溪的左手蜿蜒而下。
“姐姐!”
晏康连忙站了起来,两只手都按住了那流血不止的伤口,企图放缓一点那流血的动作。视线越过匆匆赶来的皇后,朝着外面喊道:“太医,传太医。”
“够了!不许去,还嫌这不是一场闹剧吗!”
林幼昔喝止道,身边眼尖的侍从直接将要出宫门请太医的翠柳给拉住。
“母后!”
晏康眼有怒意,怒视着面前一身华贵衣服的皇后娘娘。朝后命令道:“请太医,快!”
翠柳反制住这侍从,随后又一脚踢在了这侍从的脊柱上,让他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快跑出了皇子苑。
晏溪低垂着头,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这女人,是冷血的。自己在她面前,不过是一枚不听话的棋子罢了。
晏溪看着晏康染血的双手,眼中的担忧,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低语道:“这一剑,是我对你教导不善,阖该由我这个长姐来待你受。日后,我自会为你向那些受苦受难的人请罪。但若你不改,我绝不会饶。”
“……姐姐……”
晏康有些不可置信,怎么能这样。
正是此刻,林幼昔还嫌不够,冷着声命令道:“进了宫,你还带着武器,这可是大忌。还不出宫等什么!”
晏康哪里会容许晏溪就这样带着伤出宫,母后简直是过分至极,直接怒视着林幼昔喝道:“母后!这是儿臣的寝宫,您也该走了!”
“康儿!”
林淑淇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