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试试……”
晏康挑眉,取出一块玉佩直接放在了赵芝兰的手中。
赵芝兰看着手中的玉佩,再看向前方地面上一片的碎玉,眼中透着一股子难言的委屈,柔柔地问道:“可是这样搞,外头的人不会知道,不会暗地里面遑论殿下吗?”
晏康眼中露出一抹狠厉,不像是少年人的神色。挑起赵芝兰削瘦的下巴,甩了甩袖子,将手臂搭在了赵芝兰的身上,眼神幽深触不到底。
“在这院子中,关上了门,我就是这霸王。”
赵芝兰神色微变,惊得一下子不敢做声。
“怎么了,这就不敢了?”
一下子从挑,直接变成掐住。赵芝兰被掐得生疼。
赵芝兰一下子将手中的玉佩扔了出去,随着玉佩碎裂声的响起,还有一阵內侍公公的叫声随之响起。原是碎裂的玉佩弹开,好巧不巧就直接划破了这內侍公公的眼角。晏康松开了掐住赵芝兰下巴的手,转而大笑了起来。
晏康眼神冰冷,直接从宽椅上翻身起来,不理会赵志兰,任由他没有支撑点地一下子趴在了宽椅上。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晏康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不停跪拜之人,眼神如寒冰一般,一脚踢在了肩膀上,冷厉地道:“不过是眼角罢了,又不是瞎了。”
顺者昌,逆者亡,自当如此。
“两脚张开,腰板挺直。”
晏溪倒是没有平常时候的避讳,直接将手贴在周生生的腰上,顺着腰拍了拍周生生的背。
哪里学来的,年纪轻轻就驼背……
周生生一下子瑟缩了一下,往前面移了移,随后随着晏溪的话,抖了抖肩,挺直了腰板。
晏溪双手放在周生生的双肩上,用力往后面掰了掰,言道:“胸打开些。”
瑟瑟缩缩的样子怎么能有气势射出一个好箭。
“将弓好生拿好,不要像一开始那样不稳,如何能上靶?”
晏溪轻轻拍了拍周生生的小臂,还用脚轻轻踢了踢周生生的小腿,下盘也不稳,一拍就抖,怎么能上靶。
“能温柔些不,阿宝?”
周生生偏过头,朝着晏溪眨巴眨巴眼。言语委屈巴巴的,眉头也皱得好像是能夹住苍蝇一样。
晏溪脸一僵,没想到周生生竟然是会这么说。当真是有那么凶?不温柔?
鼻腔之中用极低的声音冷哼了一声,面上却慢慢温柔了自己的神色,语气多了一点纵容,道:“脸放正,看前方。”
晏溪站在周生生身后,手把着周生生的手,身高不够那就微微垫脚,在周生生耳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右手食指,无名指,中指一齐用力拉弓,弓要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