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仔仔细细地研究了薄靳言的病历单,意外对上他的视线,轻声问道。
“姐姐,你真好看。”
“薄靳言,你真不是在装傻?”
乔星纯总感觉薄靳言看她的眼神很不单纯,就像是随时随地要将她吃掉一样。
“我很傻吗?”
薄靳言垂下了眼眸,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
乔星纯叹了口气,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薄靳言那么有个性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逗她,装疯卖傻?
“饿不饿?我让庄园那边,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喂我?”
“嗯。”
乔星纯点了点头,正打算让战家那边送吃的过来,就见朱铭慌慌张张地进了病房,“大少奶奶,不好了!”
“怎么了?”
“大少爷他一个人去了天台,闹着要自杀。”
“天台?他的腿怎么可能上得了楼梯?”
乔星纯纳闷地问。
她觉得这个世界似乎是疯了,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朱铭被乔星纯这么一问,顿觉汗流浃背。
战寒洲的腿其实没多大事儿。
拄着拐杖完全可以上天楼的。
但为了把他家大少爷说得可怜一点,细节方面他是一个字也没有提及,“大少奶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大少爷怎么上去的。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少爷不想活,您快去看看吧。”
“我马上去。”
乔星纯将薄靳言托付给护士,旋即就跟着朱铭一道,上了天台。
她脑子里还在想着战寒洲究竟是怎么上的天台。
难道,他是用爬的?
这栋楼没有直达天台的电梯,他的腿又受了伤。
如果不是旁人搀扶着他上的天台。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一点点爬上去的。
想到气宇轩昂的战寒洲趴地上一耸一耸地挪动上楼。
乔星纯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年头,霸总连偶像包袱都不要了?
上了天台之后。
乔星纯见战寒洲一人独自坐在轮椅上,心下更加疑惑。
没有电梯,轮椅又是怎么被他拖上天台的?
她脑海里骤然闪过战寒洲一边趴在地上往上爬,另一只手还拽着轮椅的滑稽画面
“你来了?”
战寒洲察觉到背后的脚步声,缓缓地调转了轮椅的方向,转过身,深深地凝望着她。
“朱铭说,你想跳楼?”
“医生说,我的腿可能好不了了。”
“怎么可能?伤在膝盖弯,不至于好不了吧?”
“万一好不了,你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