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好的。”
乔星纯寻思着,这么点小伤,就算西医搞不定,简家也是有办法搞定的。
“伤口好痛。”
“止痛药吃了吗?”
“吃了,还痛。”
“不可能呀!现在的止痛药,都挺强效的。我当年生重病的时候,只要一吃止痛药,痛感就立马弱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不想活了。”
战寒洲怕自己说多了露馅儿,赶紧转移了话题。
“”
乔星纯担忧地看着战寒洲,她总感觉战寒洲罹患了抑郁症。
多年前,她也罹患过抑郁症。
发病的时候确实会莫名其妙地寻死。
要不是念念的哭声唤回了她的理智,她可能早就死掉了。
“战寒洲,我能理解你。”
“很多年之前,我生完孩子后,罹患过产后抑郁。”
“我的建议是,找最专业的心理专家辅助治疗。”
乔星纯有些怀疑战寒洲是在卖惨博取同情,好让她忘却他动手打她那事儿。
其实在他替她挡枪的那一刻。
她就已经释怀了。
战寒洲的脾气确实不太好,当他的妻子无疑是受罪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总归是救了她的命。
所以即便他们做不成夫妻。
她也会永远铭记他的好,永远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你还罹患过抑郁症?”
战寒洲眉头越蹙越紧,他原本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反倒有些不舒服。
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之前他只知她是海城落马市长的千金,在和薄靳言离婚后,吃尽了苦头。
后来,她又生了一场重病,是简家人救的她。
可能是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
他一开始还不是很能体会到她那些年的艰辛。
“嗯。那时候被追债,日子过得很艰难。我还以为夭折了一个孩子,成天抑郁。”
乔星纯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将她最为痛苦的一段回忆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那时候,薄靳言在哪?”
“他不知道我的处境,也不知道我怀了身孕,我没有告诉他这些。”
“所有的一切,你都自己扛了?”
战寒洲不可置信地问。
这一回,有关乔星纯过去经历的苦难,不再是属下苍白的汇报。
他的脑海里,甚至能够浮现出她备受摧残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