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要你的贱命了?”
战寒洲一门心思等着薄靳言毒发身亡,还真没想过用什么腌臜的手段暗算他。
薄靳言总归是个将死之人,他根本没必要出手。
乔星纯瞅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其实吧,让薄靳言气气战寒洲也不错。
这么一来战寒洲应该就想不起去封杀叶依岚了吧?
薄靳言也是有心转移了战寒洲的注意力。
之前,他也想过直接封杀叶依岚得了。
这个女人每次心情不好就来祸害乔星纯。
后果就是乔星纯每次和叶依岚出门,基本上都会喝得醉醺醺。
因而薄靳言偶尔也会反感叶依岚。
但是怎么说呢。
他没那个胆子动叶依岚,万一乔星纯再也不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给你安排了个全身体检,好好检查一下。”
战寒洲懒得和薄靳言吵下去,转过头,缓声同乔星纯说道。
“不用了吧?我基本上每个月就要做一次全身体检,距上回体检,最多只隔了半个月。”
“那做个妇科的体检?”
“不用。”
“还是去做一下检查吧。疼成这样,看上去就像是有病。”
“”
乔星纯拗不过他,索性不再说话。
薄靳言暗暗吐槽着战寒洲的没常识,生理期怎么可以做妇科检查?
她本来就不舒服,那些检查专用的器具只会让她更加不适。
而且,全是血能看得清什么?
当然,这话薄靳言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要表现得什么都懂的样子,以免被说变态。
半个小时后。
车子好不容易行驶进医院停车场,乔星纯这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和这俩兄弟坐同一辆车,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们明明互相看不惯,却又互相关注着彼此。
最可怕的是。
她只要发出一丁点的动静,那两双如出一辙的狼眼便会齐齐朝她看来。
好在,她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下车后,乔星纯刻意慢吞吞跟在两人身后。
他们人高马大的,要是和他们并排走,气势上就弱了一些。
“你就不能快一些?墨迹什么?”
战寒洲察觉到乔星纯半天没有跟上来,忽然转身,语气不善地道。
“我”
乔星纯还想着为自己辩解一二,抬头看他的时候,忽然发现医院墙面上的一块广告牌有所松动。
“快闪开,小心头上的广告牌!”
眼瞅着广告牌即将砸向战寒洲和薄靳言头顶,乔星纯不知道哪里来的能量,快步冲了上前,一把挤开了战寒洲,试图将薄靳言推到安全的地方。
可惜,她的速度根本快不过广告牌下落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