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去医院的。”
“还是去看看吧。”
“真不用,我哥已经把我的身体调理好了。”
乔星纯从未叫过简云深哥哥,不过在战寒洲这个外人面前,她还是改了称呼。
“怎么调理的?”
战寒洲的印象中,调理和调教这样的词汇很相似,字里行间总是透着一股子暧昧。
薄靳言鄙视地睨了他一眼,解释道:“简家大哥为人正直,你别想歪了。”
事实上,薄靳言也看不惯简云深,一度把他当成假想敌。
他对简云深的印象开始好转,是在得知乔星纯是简云深亲妹妹之后。
还有一点,他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乔星纯不能接受的是王芝。
简云深和简云澈,以及简老夫人,她还是很喜欢的。
正因为这样。
薄靳言也在考虑,是不是该讨好讨好大舅哥。
“调理好了,你还能是这个鬼样子?”
战寒洲疑惑地问。
“我今晚喝酒了。”
“明知道不能喝酒,你还跑去喝酒?”
战寒洲语气不善,厉声质问着她。
薄靳言默默汗颜,他今晚也差点儿开口诘问乔星纯为什么要在生理期前跑去喝酒,最后还是忍住了。
幸亏他忍住了。
因为他看战寒洲质问乔星纯的时候,才发现这种时候还在凶她的行为,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看起来就很难受。
这时候还要被骂,谁能开心得起来?
“我就喜欢去喝酒,你管得着吗?”
乔星纯本来就疼得死去活来,见战寒洲还在凶她,气恼地回怼。
突发!乔星纯二选一选了战寒洲?
“”
战寒洲语塞,如果就他和乔星纯两个人,被怼也就被怼了。
关键是薄靳言也在场,他怎么也拉不下这个面子。
沉默了片刻。
战寒洲又一次冷声说道:“叶依岚带你出去喝酒的,对吧?”
“关你屁事?”
“很好,我正式通知你,她被全方面封杀了。”
战寒洲想到乔星纯今晚会疼成这样,都是因为叶依岚,气不打一处来。
“你封杀她做什么?是我想要和她一起出去喝酒,不关她的事。”
乔星纯深怕自己会连累到叶依岚,拽着战寒洲的胳膊道:“我出门前跟你说过的,你当时同意了的。”
“我那时不知道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差。”
“战寒洲,你别牵连无辜,算我求你。”
乔星纯焦急地说。
薄靳言明显是看不下去了,冷声补了一句,“求他还不如求我。他要是把叶依岚封杀了,我照样能把她再度捧红。”
战寒洲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薄靳言,“下车。”
“大哥,我这孱弱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到时候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跟爸说,你想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