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雾蒙蒙的眼睛似乎也被覆上了一层薄红的烟雾。
战寒洲意外发现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好像是哭过一样,心里的那股怒火骤然消了一半。
大概是有了些许心疼,他忽然松了手将她重重丢在沙发上,“乔星纯,你给我听好了。我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你要是敢绿我,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想不到堂堂战家大少,只会在家里欺负女人。”
乔星纯捂着二度受伤的脖子,愈发觉得战家不是久留之地。
战寒洲太可怕了。
动不动就掐她脖子喊打喊杀,妥妥的家暴男一枚。
“这就算欺负了?”
战寒洲冷笑,他对她已经够温柔的了。
要是其他人,他早就一枪崩了。
乔星纯解开脖子上的丝巾,忿忿不平地说:“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这是我进门的第三天,你没有找到丁点儿我出轨的证据,就接连两次对我施暴。我冤枉你了吗?”
“是你隐瞒婚史在先,这能怪到我头上?”
战寒洲看着她脖子上一深一浅的两道勒痕,气势在不知不觉间弱了下来。
“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你管我之前有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而且我都说了,不会在婚姻存续间和其他男人发生过于亲密的接触,你还想怎么样?”
“这事翻篇了。”
战寒洲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常,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完全没必要去管她的私生活才是。
“这事儿没完!”
乔星纯捂着脖子,作势往卧室外走去,“我要让爸评评理!”
“站住!”
战寒洲快步挡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并不想把这事闹大,毕竟他才假借着乔星纯的“旺夫体质”
从病床上苏醒了过来。
按理说他应该好好宠着这福星才是。
要是这么虐待她,难免会让旁人起疑。
“怎么,你是怕这事儿传出去,颜面不保?”
乔星纯抬头看着他,原先还觉得他长得挺帅。
而现在,她只觉得战寒洲很讨厌。
“无故掐你是我的不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战寒洲破天荒地退让了一步,他倒不是怕这件事传出去有损他的颜面,他其实是因为乔星纯身上极强的破碎感才心软的。
她现在的模样太可怜了。
眼睛又红又肿,脖子上还留着两道勒痕。
他听得出她在很努力地控制情绪。
但是她一开口,那明显的哭腔便毫无遮挡地将她此刻的委屈倾泻了出来。
“你就只会仗势欺人。昨晚去花天酒地彻夜未归的人是你,我有问你去了哪里,找了几个女人?”
“明明说好了我们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乔星纯心想,如果她打得过他,绝对不会和他说这些废话。
问题的关键在于,她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