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他,是他非要跑来招惹她的。
战寒洲站起身,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他还想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才脱下上衣,意外发现大床上的被子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上面的褶皱很是凌乱。
这事什么情况?
难道乔星纯背着他上床了?
又或者,她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和薄靳言狼狈为奸了?
想到这里。
战寒洲蹙着眉头,直接掀开了乔星纯身上的被子,将她从睡梦中拽了起来,“你给我起来!”
“嗯?”
乔星纯被战寒洲这突如其来的暴躁吓到,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愣愣地盯着他。
战寒洲赤裸着上身,健硕的肌肉在昏暗的卧室中显得格外的性感。
再往下看。
他的腹部下方留着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像刀伤,大概五六厘米左右。
乔星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此前她就觉得战寒洲的背景不一般。
看到这道疤,她更加觉得战寒洲像是在道上混的。
一般来说,道上混的人都是铁血没心肝的
乔星纯越想越害怕,为了维持镇定,只能在心底里默默地宽慰着自己,“别自己吓自己,万一那道疤是割阑尾留下的呢?”
战寒洲察觉到乔星纯的视线,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气糊涂了,居然连衣服都忘了穿。
“你看什么?”
他不悦睨着乔星纯,有那么一瞬间,还想过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当场击毙。
“你的肌肉不错。”
乔星纯寻思着他忽然光着膀子把她唤醒,想必是来秀肌肉的吧?
既然是来秀身材的,她就随便夸两句好了。
“还在装傻?”
战寒洲尾音脱得很长,忽然间又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沙发上拎到和他视线齐平的高度,“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薄靳言上床了?”
“好疼,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动不动就掐人,你是蟹精转世?”
乔星纯试图掰开他的手,奈何力气悬殊,她两只手都掰不动他一只手。
“我在问你话!”
战寒洲双眼猩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她吼着。
“没有。我没有和他上床,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乔星纯连忙解释,战寒洲的脾气比薄靳言还差,她压根不敢抬杠。
“那你告诉我,床上的皱褶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没有碰过床。”
乔星纯没想到战寒洲这么敏锐,但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她只能硬着头皮矢口否认。
“你没碰过,难道是鬼碰的?”
“战寒洲,我快喘不上气了。”
乔星纯被掐得呼吸愈发急促,原本白净的脸此刻也已经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