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又一次被薄靳言气到了,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说她虚伪,这会子又说她世俗物质。
这男人是疯了吧?成天就知道说她骂她!
要不是她用这段危机四伏的婚姻换来王芝的搭救,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没想着和你吵架。”
薄靳言的声势瞬间弱了下去,但一想到她被战寒洲壁咚的娇羞模样,他竟将她摁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欺身上前,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要薄靳言,你冷静一点。”
乔星纯记着战寒洲的警告,她很怕这样的场面被战寒洲撞见。
战寒洲可能不会对薄靳言下死手。
毕竟薄靳言也不是吃素的。
真要交起手来,就算赢面很大,损耗也是无法估量的。
因此要是被战寒洲捉奸在床,最后受苦的只有她。
“不准挣扎!”
薄靳言用力地攥紧了她的手,语气不善地说:“攀上高枝后,连碰都不让碰了?”
“我现在是你的大嫂,我们这样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薄靳言的怒火更旺了,伸手就想着去扯她的衣服。
他倒要看看,她身上到底留下了多少吻痕。
乔星纯慌张不已,忙握住他的手,“薄靳言,你能不能为我考虑考虑?我们要是被捉奸在床,我该怎么办?你是战家的人,战天南他只会包庇你。可我呢?你是打算逼死我吗?”
“怕被发现的话,你完全可以安静些。”
薄靳言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去脱她的衣服,他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会更加恼火。
“之前我确实说过,想要和你去领证。但是这期间发生了些事情,我嫁到了战家,就注定没办法兑现诺言了的。”
“你仔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薄靳言,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答应过战寒洲,婚姻存续期间绝不出轨。”
“别在我面前提他。”
薄靳言没想到乔星纯这么快就给了战寒洲这样的承诺,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这意思是,他彻底失去她了?薄靳言心慌意乱,他的眼神略有些失焦。
“薄靳言,你别这样压着我。要是被人撞见,我就完了。”
乔星纯可太害怕了,且不说房门锁没锁,战寒洲要是突然从阳台翻上来,可怎么办?
“被撞见又如何?”
薄靳言压根儿不在乎这些,他又一次想要用吻封住她的嘴,她却脆生生地给了他一巴掌。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薄靳言攥着拳头,冷冷地看着她,“我很想知道,你也会这么打战寒洲?”
“我”
乔星纯看着薄靳言唇角的血,内疚不已。
她只是太害怕了,没想着打伤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星纯试图触碰他唇角的血,薄靳言已然下了床,冷着一张脸摔门而去。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薄靳言嘴上放着狠话,实际上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狠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