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前,他差点儿被乔星纯气到吐血。
不过他的火气很快也就散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对。
他刚才看乔星纯的眼神太凶了。
“你确定你没带睡衣?”
乔星纯开了门,看着薄靳言身上的灰色丝质睡衣,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战寒洲人呢?睡了?”
“他他出去了。”
“是吗?”
薄靳言的人一直在大门口守着,战寒洲要是从大门出去的,他理应在第一时间就收到通报才是。
除非他走的后门?
薄靳言隐隐察觉到战寒洲身上可能有着许多秘密。
他对这些秘密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乔星纯。
“薄靳言,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
乔星纯深怕被其他人撞见,到时候她解释不清,连忙委婉地劝他走开。
“让我进去坐坐。”
薄靳言径直走进了卧室,环顾了四周,再三确定屋子里没人,心里才畅快了一些。
“你快出去!要是让人撞见了,我怎么解释?”
乔星纯急了眼,她太害怕被撞见了,只好关着门,压低了声央求着他。
“大晚上的,还戴着丝巾呢?”
薄靳言的视线停驻在她脖颈间的丝巾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酸气。
“我怕冷。”
乔星纯捂着丝巾,又一次好言相劝,“早点回房休息吧,你的身体很需要静养。”
“我的身体,不需要你操心。”
薄靳言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你做什么?”
“昨晚,你和战寒洲睡过了?”
“没有。”
“没有?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没有就是没有,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闻言,薄靳言嗤笑出声,脸上带着轻佻的戏谑,“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会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有吗?”
乔星纯完全看不出来战寒洲对她有半点的意思。
他掐她的时候,是一点儿也没有手下留情。
“你果然是变了,变得世俗,物质。”
薄靳言叹了口气,他并不介意她世俗物质,他介意的是她的虚假逢迎。
她既然选择了战寒洲,又何必在他面前惺惺作态,表现出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
莫非她是想着在抓牢战寒洲的同时,再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心甘情愿地充当备胎?
“薄靳言,你是特意来和我吵架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