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寒洲蹙着眉头,最后还是拿起了水果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染在了帕子上,“行了,这事你不用管,明天会有人来收。”
“你们家真恶心”
乔星纯才明白过来这帕子是干什么的,心里生起一丝厌恶。
这完全是封建糟粕,想不到战家居然还沿袭着这样的习俗。
“你们简家难道不恶心?”
战寒洲其实觉得这样的习俗也还好,他在外面也玩女人,但是自己家里的女人,他还是希望只有他一个男人。
“我不是简家的人。”
“你不是简家的人?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说,你是薄靳言的人吧?”
“跟你说不明白。”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的人,反正今后,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你是我战寒洲的人。”
战寒洲将帕子塞到了她的手里,旋即又阔步出了阳台,从二楼跳了下去。
过去的这些年,战寒洲卧病在床的时间其实少之又少。
躺在床上的其实是他雇佣过来的傀儡。
因而夜间,他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度过的。
今晚他本来是打算留下来的,仔细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他不喜欢强取豪夺这样的戏码。
更何况,这女人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
只是就连战寒洲也没弄明白,他为什么要割开自己的手指?
其实乔星纯不是处女这事儿根本瞒不了多久。
毕竟她和薄靳言还有两个孩子。
然而在面对她的时候,内心深处似乎有着他不理解的情愫在疯狂蔓延。
“该死!我这是疯了”
战寒洲气得一脚踹在了路边的树干上。
不得不说,他真是有病。
那么多倒贴上门的女人不要,偏要喜欢一个心里装着别人,还生过孩子的女人。
不对!他怎么可能喜欢乔星纯?
绝不可能!
战寒洲沉着脸,闷闷不乐地朝着停靠在战家庄园后门门口的黑色商务车走去。
“爷,您今晚这是怎么了?”
朱铭纳罕地询问着战寒洲,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总给人一种骂得很脏的感觉。
“什么怎么了?去暗夜!”
战寒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服了自己,他对乔星纯绝对不是喜欢,也不会是爱。
顶多是因为薄靳言突然冒出来意图争夺家产。
就凭这一点,他就烦透了薄靳言。
而乔星纯占着他妻子的身份,又想着薄靳言。
他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肯定是这样!”
战寒洲想明白之后,总算畅快了不少。
占有欲和征服欲基本上每个男人都有,只要不是喜欢和爱就行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
薄靳言洗完澡,又一次叩响了战寒洲卧室的门,“大哥,我没带睡衣,借我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