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乔星纯是特地赶来医院看望他的。
原来,她去看他不过是顺便。
她是为了她的植物人老公来的
薄靳言攥紧了拳头,心里除却愤怒,不甘,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现如今,战寒洲苏醒了过来。
乔星纯怕是更加舍不得这段婚姻。
他就算想去争,也没有资本和战寒洲争。
先不说家世背景的差异。
单是他这具随时随地都可能暴毙的孱弱身体,就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手指头。
“”
这一刻,薄靳言心如刀绞。
整整十年他爱得这么用力,可惜最后还是失去了她!
乔星纯走出战寒洲病房后,正打算去趟洗手间,恰好和薄靳言迎面相撞。
她诧异地看着精神萎靡的薄靳言,缓声问道:“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听说,战寒洲醒了,恭喜。”
“”
乔星纯很想告诉他,没什么好恭喜的,战寒洲就是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
战寒洲的事她还是不敢外传,万一传到战寒洲耳里,她肯定会被整死。
“脖子怎么了?”
薄靳言的视线落定在她脖子上的丝巾上,由于角度问题,他隐约可以看到她脖子上类似吻痕的红印子。
不过大部分皮肤都被丝巾遮住了,是不是吻痕他也不能确认。
“没怎么,我怕冷。”
乔星纯摇了摇头,她也知道战家的势力不是薄靳言能比的。
被掐脖子这种事还是不用告诉他了。
“战寒洲根本就不是植物人,对吧?”
薄靳言大概能够猜到战寒洲的意图,加上她脖子上的丝巾,他甚至怀疑,昨天晚上她已经和战寒洲睡过了。
薄靳言回战家认祖归宗!
乔星纯诧异地看向薄靳言,压低了声问:“这你都知道?”
“他果然是装的?!”
薄靳言起先也只是怀疑,听乔星纯这么一说,一颗心瞬间往下沉去。
按理说战寒洲不太可能这么快就在乔星纯面前露出底牌。
除非,他们的关系在短时间内迅速拉近了。
想到他们拉近关系的办法,薄靳言心乱如麻。
乔星纯担心薄靳言将战寒洲装植物人的事情嚷嚷得人尽皆知,忙垫着脚尖捂住了他的嘴,“这话你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可得罪不起他。”
薄靳言垂着眼眸,看着她脖颈上被丝巾挡着,却没有完全遮住的红痕。
他的心好像在这一刻就此破碎,碎得不成样子。
其实早在他得知自己体内的毒没办法逼出,只有几个月好活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可他没有料到,这一天竟来得这样快!
前一天,她还在商量着和他去领证,结果他一昏迷,她就和战寒洲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