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
战寒洲气结,他得趁早和这个女人解除婚姻关系才好。
要不然他迟早要被气死。
“战寒洲,有件事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
“你说。”
“你明明好手好脚的,为什么非要装作植物人?”
“战家请过很多风水先生,说是风水不好,留不住人。在此之前,战家接连死了三人。我觉得战家不是风水问题,为了自保,索性装植物人避险。”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难道,现在就没有危险了?”
乔星纯又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战寒洲的眸光瞬间犀利了起来,眼底里骤然有杀气一闪而过。
“哦。”
乔星纯点了点头,没再接着问下去。
其实战寒洲的解释压根儿没有半点说服力。
据她所知,死掉的那三个大冤种全是蒋姗姗的孩子。
这就证明行凶者针对的是蒋姗姗。
战寒洲又不是蒋姗姗所出,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正应该担心的,是战屿森才对。
又或者战寒洲长期装病卧床,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
乔星纯眸色微黯,心底里更加忌惮起战寒洲。
她甚至觉得,蒋姗姗夭折的三个孩子,都有可能是战寒洲搞出来的。
不过她也没打算在战家久留。
这些是是非非,和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怎么不说话了?”
战寒洲看向频频走神的乔星纯,随口问道。
乔星纯淡淡地说:“我又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自己说,该怎么谢我?”
“你帮了我什么忙?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你早就想要醒过来的,就是担心被别人看出端倪。刚好我嫁了进来,你就可以将你奇迹苏醒这事儿推到我头上。这么一来,大家都会把焦点放在我身上,你就可以神隐了,不是吗?”
乔星纯其实挺不喜欢和这种心思深沉的男人打交道的。
他的这番操作,明面上是帮了她,给了她一个旺夫的人设。
暗地里却是在给她疯狂拉仇恨。
这么一来,蒋姗姗往后肯定要将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战寒洲的心思被乔星纯一眼识破,索性也就不伪装了。
他单手勾着乔星纯的下巴,声色邪肆地道:“听我一句劝,做女人千万不要太聪明。”
“你放心,我们往后还是各过各的。”
乔星纯很明显是被他摆了一道,但她也不敢真去指责他。
这人本就深不可测。
她只想早点结束这段婚姻,然后避而远之。
病房外。
薄靳言定定地看着挨得极近的战寒洲和乔星纯,原本炽热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