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下洗手间。”
薄靳言起身,快步地进了洗手间,反手锁了房门。
他倒也不是赖着不走。
无非是想要拿把牙刷,带回去跟两个孩子做一次亲子鉴定,谨防自己认错了人。
不过认错人的几率很低。
他只是想要再度确认一下。
拿完牙刷,他扫了眼盥洗台上扔着的衣物,随手挑了一件小背心,塞在了自己的裤兜里。
这么做是有些变态。
但他现在很想好好活下去。
带上一件她的贴身衣物,将之枕在枕头底下,十有八九能够缓解他的失眠症。
“薄先生,你好了没有?”
乔星纯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洗手间里她换掉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薄靳言就那么走了进去,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
对于薄靳言的强盗行径,她是真的很生气。
但是,她忘记了薄靳言的名字。
一开口就是“薄先生”
,这么一来,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不少。
薄靳言也发现了这一点。
从洗手间走出后,再一次强调,“我叫薄靳言,下次别忘了。”
“我记性好得很。”
“得了吧。你要是记得我叫什么,怎么还软声软语地喊我薄先生?”
“你出去!”
乔星纯语塞,一手攥着花瓶,一手指着窗户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
“晚安。”
薄靳言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爬窗离开,而是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不能这么出去!简家的家风很严,你这么出去,我要被骂死的。”
乔星纯急了眼,赶忙将花瓶扔到床上,而后双手拽着他的胳膊,示意他爬窗离开。
“有多严?”
薄靳言来了兴趣,缓声问道:“你和简云深,真的没有深入交流过?”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
“我怎样了?我记得我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浴巾是你自己弄掉的,不怪我。我甚至怀疑,你那是在故意引诱我。”
“你别胡说,我真不是故意的。”
乔星纯的脸颊火辣辣的,她也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薄靳言看着她又气又羞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在离开之前。
他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地抱住了她,“真好,你还活着。”
“你放开”
没等乔星纯说完,薄靳言就松开了她,红着眼翻窗离开了。
“奇奇怪怪的。”
乔星纯分明看到了薄靳言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闪烁着的泪光,更加困惑。
她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她还没哭呢,结果这臭流氓竟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