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锁了窗户,心事重重地上了床。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
好像是梦到了家人亲朋,可是转醒的时候,她又记不起家人的模样。
只留下了一个很是模糊的印象。
乔星纯看了眼手机,发现才凌晨三点,又躺了下去。
闭上双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她浴巾掉落时,薄靳言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乔星纯悄然地将头蒙进被子里,又气又羞。
“这人太无耻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更加睡不着了。
薄靳言这一晚上也没睡好。
他在医院待了大半夜,紧急召集了专家团队,要他们立刻治好自己。
专家们面面相觑,这位爷早半年干什么去了?
求着他治病,他还总是摆出一副求死的模样。
现在毒入骨髓,怎么治?
“三天之内,给我治疗方案。”
“薄总,您这毒已经彻底蔓延到了各个脏器,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之前怎么不说?”
“您之前不愿意配合治疗。”
“所以,你们是准备看着我死?”
“薄总,要不您联系一下简家?简家是出了名的中医世家,也许中医还有点效果。”
“一群庸医。”
薄靳言愤然离席,难道他真要为了自己的病,去找简云深?
要不然,找乔星纯算了。
她似乎也会针灸,而且还很厉害。
薄靳言不知道的是,乔星纯针灸救他纯属意外。
她甚至都把他的穴位搞错了。
他之所以会在她施针之后清醒,纯粹是被痛醒的
薄靳言被当场捉奸?
薄靳言回到林肯公馆,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直到凌晨五点。
医院那边将乔星纯的dna检测结果发送到他手机上,他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平稳落下。
薄靳言反反复复地看着检测结果。
仍旧有些不敢相信。
仁禾医院的那场大火,带走了三百多条人命。
乔星纯竟真的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
在此之前,薄靳言总在想,如果能换得乔星纯平安回来。
让他折寿上十年,二十年,甚至立马死掉,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现在。
他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惜命。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