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你别以为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我就会心软。”
“我没装,我只是不想让念念失去爸爸。”
“别拿孩子说事。”
薄靳言掐灭了指间的烟,重新将方案给她递了过去,“大致没问题,手抄一份给我。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回去。”
“为什么要手抄?”
“你可以理解成蓄意刁难。”
薄靳言只是想要随便找个借口,尽可能地和她再待一会儿。
天亮后,不论多么不舍。
他都会强迫自己,和她断个干净。
“好,我知道了。”
乔星纯拿过方案,看在他心情很不好的份上,没有再和他争辩下去。
当然,让她手抄方案也是不可能的。
明明可以打印,有必要搞这么麻烦?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乔星纯整个人无力地瘫在了办公椅上。
她随意地将方案扔到一旁,双手掩面,憋闷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都快死了,用得着这么针对我?”
乔星纯愈发想不明白她的人生会这么坎坷。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她再也不想做人了。
在工位上愣了片刻。
她倏然站起身,打开了窗户,将大半个身体探出窗外。
直到细密的雨丝打湿她的脸。
陡然冷却下来的体温,才将她的理智从崩溃边缘拉回。
“薄月秋的死一定不是意外。”
乔星纯慢慢回过神,开始回想着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那对母女的口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宴会上她确实伸出手试图拉薄月秋一把,这很容易曲解成伸手推人。
问题在于,薄月秋好好的,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
乔星纯寻思着,如果有人在地板上做了手脚,那么薄靳言的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
现在的情况是,地板应该是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既然地板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薄月秋身上了。
“鞋子,还是药物?”
乔星纯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着薄月秋的穿着。
她身上穿的是特别定制的旗袍,脚上是一双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
难道是那双鞋被做了手脚?
乔星纯再也按捺不住,只想着立刻去找线索。
可薄靳言还在办公室里等着她,她该怎么出去?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把他气走。
乔星纯即刻给他泡了一杯红糖水,小跑着给他送了过去,“我办公室里没有姜糖,只有红糖,你凑合一下?”
“拿走。”
薄靳言眸光冰冷地看着她,语气冷硬。
这女人是有什么毛病?
他只是淋了雨,不是生理期,给他泡红糖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