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薄靳言觉得自己纯属犯贱,总喜欢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爸爸,妈妈心情不好,你别凶她。”
念念小手轻捧着薄靳言的脸,极力地劝和。
“”
薄靳言看着女儿乖巧懂事的模样,瞬间也就消气了。
行吧,她心情不好,让让她也不是不可以。
“你来这里看望你妈?”
薄靳言见乔星纯不理他,又开始没话找话,“这边环境不错,她住得应该还算习惯吧?”
乔星纯后知后觉,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薄靳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抬起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家医院是霍家的产业,我来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我妈什么都不知道,我爸从不跟她说那些纷争,你别伤害她。”
薄靳言瞬间来了火气,怒声质问:“我有说过要伤害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堪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我不能再失去我妈了。”
“算你还有点良知!”
薄靳言话音刚落,就见廊道的另一端,上来了十来位穿着白大褂的人。
眼瞅着情况不对。
他即刻将念念和乔星纯送进了电梯,“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
“爸爸,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
薄靳言摸了摸念念的脑袋,很快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乔星纯默默地观察着薄靳言此刻的神色,总感觉不太对劲。
他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类型。
日常就是一副臭脸,拽得跟全天下人都欠他钱一样。
但是今天,她居然能从他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慌张
难道,他真打算对她妈下手?
另一边,薄靳言送走乔星纯和念念,立刻戴上了头套,顺便叫上了藏在楼梯口的黑衣打手们。
趁着那群白大褂还没有冲进苏澜的病房,率先冲进苏澜的病房,一阵打砸。
苏澜吓得无处躲藏,只能藏在床底,惊恐地失声尖叫。
她的精神状况本就不稳定。
遇到这样的变故,情绪立马失去了控制。
病房外。
身穿着白大褂的张涛冷冷看着病房里鸡飞狗跳的场面,默默收起了手中的针筒,转身给霍深打了通电话,“老爷,少爷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苏澜的病房里百般虐待她,现在该怎么办?”
“你确定没看错?”
“不会有错。少爷虽然戴着头套,但他的身形很好辨认,我不可能认错。”
“这小子”
霍深原本想着将苏澜一并弄死,再将这口锅甩在薄靳言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