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在一起,身疲惫、心交瘁,两者都不快乐。”
贵庚?一把年纪,啃树皮……!景湛长着后槽牙的那几处牙根是越听咬得越紧。
身为帝王的自信,骄傲,孤高同一时间崩裂成渣土。
顾清越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这样勇猛。
当她把老景湛不顾她个人意愿强取带回宫,甚至关押的不满统统嘀咕出来。
压抑在心的愁绪也终于寻到了能得以释放的宣泄出口。
然而,当看着景湛愈渐阴黑的脸色,顾清越霎时绷直身体,后怕缓缓上头。
她眨着惊惧带泪的眼眸,怜弱道:“我也不想说的,这些话都是你逼我让我好好说出来的。”
夜空自然是美的,风很柔,吹动了柳树枝头……
蝈蝈知了“咕咕咕”
奏乐欢歌,桃梨花大院外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蛙叫。
就是这样宁静祥和的夜晚,猝然一声男高音震裂了天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拿你的耳朵下酒喝!!!”
银狐红狐刚准备上墙的脚一滑……
“银狐大人,这么晚了谁在鬼叫?”
小红狐双臂挂着宫墙头,腿当啷在墙中间,问。
这道男高音银狐熟,就是交手多次的人族圣上。
他没继续爬墙,手臂卸力,双脚落到宫外的地面,随即温声淡淡道:“可能是皇宫里的狗。”
“……”
小红狐也跟着他跳了下来,“那我们不上去了?”
银狐望了眼天边明月,开口:“狗还没睡,再过半个时辰。”
花枝残叶卷过黄金屋顶……已是夜半子时,凌晨。
黄金屋此时有股极致性的窒息感和压迫力。
顾清越洗漱完,头发湿漉漉散泻,呆呆裹着被子坐于龙纹珍珠床榻。
红润的指甲攥着被面,小心观望盘坐小床与她面面相觑的阴脸男人。
景湛黑发同样披散,牙齿狠狠碾磨,“你说我亲你像啃树皮,嫌我年貌老,不灵活,没技巧。”
阴厉的声音仿佛能压死狂猛的大象,凉飕飕盯着她,嚼着牙根说:“除去我,你还跟谁相好过。”
“是景湛,还是那个银狐,羡安。”
闻声,顾清越锁着他那颗小红痣发了会呆怔。
少年景湛,老景湛,严格讲到底算不算一个人?
这颗痣是她弄出来的,如果老景湛不是景湛,那就是遗传?
假设是遗传,景薄天,景琛却没有?还是说隔代传?
“还有胆子发呆!”
景湛蹭地到她身边,紧紧拢住她的白狐耳,阴鸷道:“不说或敢撒谎,今晚我必定拿它下酒。”
顾清越身体里的神经线霍然收紧,瞬间去掰扯景湛的恶魔之爪,
萎巴的声音小小如细蚊:“你别打我耳朵主意,我都说了,强啃的瓜吃起来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