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惜冒丧生的风险都要选择回家,从异世界回到这就是为了回真正的桃梨馥山。
你都没问问我愿不愿意跟你回宫就强行掳我,你这样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分啊。”
“我要是地痞流氓,你这身衣服早变一地碎屑了。”
景湛黑眸寸寸量她。
顾清越顿然紧张,用绣着黄金龙纹的被子牢牢护住自己。
景湛看她防御抵抗的姿态,火烈的怒气更烘一层,
“在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歪道理,我现在就当个市井流氓给你看看!”
“我没有过别人。”
顾清越连忙接声,战栗的双腿在棉被下打颤悠。
景湛圈着她耳朵捏,幽邃似夜的视线极具有攻略性,
“没有?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吻技差,你拿谁跟我作比较?”
这句话让他格外在意!特别在意!在意的的肺管子肝脏都要炸了!
室内的烛火没有现代的吊灯明亮,但也足够顾清越辨明,感受到景湛身上传散出的冷厉。
她往床榻里侧缩了缩,屁股也才刚动仅仅小半下,茸耳顿时被男人那只邪魔的大掌揪紧。
景湛俯身倾过去,长臂抻至她躺睡的金黄龙枕下,
动作缓慢优雅,一柄小小银色匕首亮相进顾清越眼帘。
“小狐狸,别怪我没给过你保住耳朵的机会,是你太不真诚了。”
景湛单手甩去剑鞘,“乓当”
一声落地。
圣女姐姐,又是我先找到的你
宫墙外……
夜间守卫不同白天巡查次数多,夜晚每隔半个时辰巡一次岗,巡完岗便会摸摸鱼找找空档休息。
红狐幻化成四腿小狐站在宫墙头,轻声唤,“银狐大人,他们在偷懒,可以上来了。”
随后,一半狐一全狐,水波不惊,悄然无声进入皇宫大院……
而此时的顾清越湿稠的发丝已干,光泽顺滑铺于胸,
眼眶洇红,白睫端部缀着珠泪,巧白的鼻翼微微吸动,牡丹似的唇无法遏制颤栗。
“我只跟他亲过,这十年的事我都讲给你听了,你能不能把刀放下。”
她胆颤的哽泣让人一听就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了。
景湛长臂外展,“乓”
地扔掷掉没开刃的匕首。
指腹滑擦她卷睫挂的泪,沉冽的嗓音泻出半分质疑:
“你说…景湛是我的后人,你离开这以后被景湛带回了景家古堡,景家有诅,凡景氏男子一概活不过四十岁。”
景湛摩挲顾清越软嫩的眼周肌肤,沉吟着问:“没撒谎?”
“我不敢。”
顾清越狂甩头,眼角的泪流淋湿黄色床罩,晕出小圈水窝。
老景湛刚刚抵着小狐耳用了力道,再不说实情她的耳朵就真没了。
男人幽幽盯着她沉思,黑浓的桃花眼仿佛是望不尽底的池潭。
“刀没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