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听过。"布日古德·阿依古丽说,"但我邻居去过,回来之后人就不太对了。"
"怎么不对。"
"我邻居那家老婆子,家里养了上百只只羊,放羊的时候,喜欢跟我唠嗑。去听了一回国师讲经,回来之后不唠嗑了,整天就蹲在门口,对着天嘟嘟囔囔,念的全是苍鹰教的经文。她男人叫她吃饭都不搭理,后来要把他家养的,还有贵族的羊都献祭给苍鹰之神。。。。。。。"
"后来呢?"
"后来她男人把她绑了,关在帐篷里三天。第四天放出来,她趁她男人不注意,把几十只羊全赶到城西高台下面,自己拿刀一只一只割了脖子。说是献祭。"
"后面呢?"
"国师手下人收了那些羊,让人把她带走了,说她得了'苍鹰启示',要带到殿里去修行。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
伊晨听完了,没有表情,只是用指甲把木桩上一个毛刺掐掉了,搓了搓手指。
精神控制啊,是讲经洗脑加上群体暗示的路子,这套不就是后世的传销么。
苍鹰神教在义渠国的渗透比她之前估计得更深。
库赛特商队在与义渠牧民交易时打探不出什么情报,不仅仅是因为连坐的保甲制度,还因为这些牧民自身可能已经被洗过一遍了。
你跟一个被洗了脑的人套话,他不是不想说,他是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他的世界观里,翟荣是天命之王,苍鹰神教是长生天的旨意,一切都是对的。
你怎么从这种人嘴里撬出有用的情报?
“你们是住在义渠王城外的?”
伊晨问道。
“是,义渠王城外搭建的帐篷。”
"义渠王城里像你邻居那样的人多吗。"
阿依古丽想了想,点头道。
“非常多。”
“义渠王城里外都是。。。。。苍鹰神教的信徒?”
伊晨再度提问道。
阿依古丽点了点头,“都是,基本都是。”
“哈,信徒越多,苍鹰教给他的'天命正统'就越稳啊。。。。。。。。。。"
伊晨冷笑道,翟荣需要苍鹰教给他执掌义渠国的合法性,国师阿术需要翟荣的刀子巩固地位。
恰在此时,伍悻萱从一旁走来报告,“神女大人,一斥候队与义渠国骑兵队交战,击杀击伤义渠国骑兵约百人。”
“另外,经过侦查,义渠王城外,目测有帐篷大小帐篷上千顶。”
“算了。。。。。。。。。”
伊晨挥了挥手,“小伍你安排一下,准备跟我来,我要火烧义渠王城。”
狂热的宗教徒,杀之不尽,必成祸端。
想想历史上诸多例子,张角的黄巾军,宋朝的菜魔教方腊起义,还有元朝末年的白莲教起义展成了红巾军,尤其白莲教不仅反元、反明、反清,白莲教这玩意到了现代还存在,属于谁当政就反谁的破坏份子。
伊晨拿起了游戏本,准备再召唤更多的库赛特兵。
苍鹰神教这股余孽不除,这里永远不干净。
在赵国,伊晨只屠了赵军,不杀平民。
但是在义渠国这里,一切都不一样。
必须屠个平静,她要彻底将苍鹰神教以及义渠王城一切都抹掉。
身为现代人,她太懂得宗教控制的可怕,狂热的信徒,必须烧个干净,不杀干净反受其害。
随着伊晨的游戏本滑动,上千库赛特女亲卫,上千女费奥纳冠军弓手(女巴弓),数千库赛特可汗卫士,帝国精英具装骑兵,库赛特重装枪骑兵。
成千上万的士兵出现在这片被火烧营地中,他们军容端正,武备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