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还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大殿的东侧,有一栋独立的单层石屋,那里比大殿矮,但墙非常厚,用的石料跟别处不一样,是从山里采来的大石块砌的。门也不对着路,开在北面,从正面走过去看不到门。"
伊晨的后背直了一下。
"那栋石屋是谁的。"
"就是这个苍鹰神教国国师的。"
伊晨嘴角抽了一下。
又是那个苍鹰神教的国师啊。
"我男人说,那栋石屋平时只有苍鹰神教自己能进,门口也是有一排守卫。"
“你男人应该也不是普通侍卫吧。。。。。。。。”
伊晨正色问道。
“她是义渠王宫守卫,翟荣将老义渠王的守卫都杀光了,启用的都是一批她从翟戎部带过来的亲卫。”
“你对国师了解多少?”
伊晨想要听听这个祭品女子对这个国师的看法。
“了解不多。。。。。。。。。国师在王城里的地位很特殊。他是翟荣封的国师,在义渠国地位仅次于义渠王。”
阿依古丽脸色依旧平淡,仿佛对这个亲手将她送入捕奴营的罪魁祸毫无恨意。
“你不恨他吗?”
伊晨有针对性地提问道。
“本奴本就是已死之人,早死晚死都是要回归于天地的。”
阿依古丽语气依旧平淡,只是多了些许伤感。
从几千公里外的楼兰辗转逃到义渠国,在古代这是难以想象的事情,这逃亡的路程要跨越数百个部落,几十个方国,一路颠沛流离啊。
这女子的棱角早已被路途的艰辛给磨平了。
“那苍鹰神教国师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伊晨继续问道,她也需要佐证一下马赫穆德那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国师在王城里走动的时候,翟荣手下的人对他的态度是——"
她想了一下措辞。
"虽然恭敬,但总有几丝芥蒂吧。"
芥蒂。。。。。。这个词让伊晨眨了眨眼。
根据描述,伊晨把苍鹰神教国师在王城里的状态在脑子里画了出来
——不是翟荣的心腹,而是权力核心的人,翟荣勇他,却有防着他,其他人也都避着他。
这种人,要么是因为手上有翟荣的把柄,要么是因为他连接着某种翟荣不敢碰的东西。
"苍鹰神教国师干政吗?就是过问国师吗??"伊晨继续问。
“这个。。。。。。。本奴不知,也确实无法回答。”
阿依古丽摇了摇头。
“那这个国师平时都做什么?”
"做法事。"阿依古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是厌恶的下意识反应。
"苍鹰神教在义渠王城里有一座祭祀台,就是在城西搭了个高台,高台上面盖了个棚子。国师每隔三天在那里给信徒讲经。"
"讲什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