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一个库赛特女亲卫,这一切都还是太模了,太突破认知极限了。
三千米外一根铁管子。
连看都看不见,就被杀掉了。
"主公。"她的嗓子忽然有点哑。"这个武器来自?"
这次问的跟刚才不一样了,美合日阿依想要试图了解更多,不是追问情报渠道——是在问一个更深的问题。
神女大人,怎么知道那东西能打三千米?怎么知道会有埋伏?
伊晨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嗯。。。。。。可以算是某种神器吧。。。。。。阿依"
伊晨挪开了视线。
她低头看着地图上那条弧线,看了好一阵。
"嗯,这个东西让。。。。。。。我吃过亏。"
就这四个字。
没有说死过。没有说读档。没有说那种"什么都没有了"的、坠入黑暗的零点几秒。
"吃过亏"三个字轻飘飘的,像往深井里丢了颗小石子,听不见底。
美合日阿依"行。"她点头,干脆利落。
"绕东边走。那我安排斥候队重新查一遍东边谷口的路况——上个月有一队商旅说那边溪水涨了,不知道现在退没退。"
美合日阿依转身要走,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视线在伊晨脸上扫了一圈。
"主公。"
"嗯?"
"你的眼睛好红。"
不是关切的语气,是陈述。
像在说"今天的风有点大"一样平淡。
但就是因为太平淡了,反而让人觉得她在刻意压着什么。
伊晨没回答,只是摆了下手——去吧。
美合日阿依掀帘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的时候带进来一片光,旋即又暗下去。
帐篷里又只剩伊晨一个人。
她往后一仰,后背靠上帐篷的木撑杆,仰着脸对着帐顶了一会儿呆。
帐顶的毛毡上有一小块水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漏过雨,干了之后留了个深一块浅一块的印子,看着像张歪七扭八的人脸。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这个问题,帐篷里当然没人回答她,也没人能够回答她。
那个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