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城头上的齐军士卒乱作一团。
…。
县衙后堂。
袁谭刚刚入睡不到一个时辰。
昨夜他枯坐到深夜,才在亲卫的再三劝说下和衣躺下。
此刻被城头的喧哗声猛然惊醒,他霍然坐起,眼中满是血丝,面色苍白如纸。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沙哑而惊恐。
“大王子!大事不好了!”
一名亲卫跌跌撞撞地冲入后堂,满脸惊惶,声音都变了调:“西面……西面现明军骑兵!是成廉和徐庶!他们……他们杀过来了!”
袁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成廉?徐庶?怎么来得这么快?
“文丑呢?文丑何在?”
袁谭嘶声大吼。
“文将军已率骑兵出城迎敌!”
袁谭一把推开亲卫,赤着脚就往外冲。
他冲出县衙,冲上阴陵城头,扶着城垛向西望去。
晨雾之中,那片黑白相间的骑兵浪潮正铺天盖地而来。
那面玄色的“明”
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下,成廉与徐庶策马当先,身后七千铁骑如同洪流,马蹄声震耳欲聋。
“怎么……怎么来得这么快……”
袁谭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大王子!”
文丑的声音从城下传来。
他策马立于城门内侧,身披重甲,手持三叉枪,仰头望着城头上的袁谭,声如洪钟:“末将率骑兵断后!请大王子率步卒东撤!”
袁谭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报——!”
就在这时,一队斥候从东面飞驰入城,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气喘吁吁道:“启禀大王子!大王使者到!”
袁谭浑身一震。
父王的使者?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一名蓬头垢面之人随斥候快步登上城头。
那人来到近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大王子,大王急令!”
袁谭一把夺过密信,手指颤抖着拆开。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吾儿显思,冀南张辽率十万明军攻我平原,尔撤淮南,回防徐州!”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