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豹心头一阵冰冷。
三个人和一群目瞪口呆不敢喘气的狱卒都不开口。
大家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紧张冷汗直流,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可不可以奏效。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在心里默念着。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突然其中一个死囚从地上打挺跳起来,傻傻的看着外面,也不说话。
我一喜又是一忧,喜的是蜈蚣的毒性真能控制七蛇诞,忧的是这家伙别是给毒傻了,不认人了吧。
正在我喜忧参半的时候,突然另一个也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外面,大声骂道:“混账,你算什么大将军,竟用这种方法害人,幸亏老子吉人自有天相,不然就惨了。”
“好——”
我一拍大腿跳起来,果然奏效
“把他们两个放了,每人赏赐黄金百两。”
“主公,这两人是江洋大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有什么罪过,刚才的一顿折腾也赎罪了,放了吧。”
裴豹道:“不如放在特种兵那里,省的他们惹事。”
我笑道:“这个办法好,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放蜈蚣咬夫人?!”
呼古达的脸揪的像个包子“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这叫做以毒攻毒懂吗,知道你的七蛇诞为何没有毒死方才的死囚吗?就因为蜈蚣的毒克制了七蛇诞的毒,两种毒相互抵消了。快点放毒。”
相互抵消,这个词,对裴豹和呼古达来说太深奥了一些,两人都摇晃脑袋,表示不解。
有一点两人勉强的明白了,就是以毒攻毒可以救命。
因为方才已经做过化学实验,证明有人死里逃生了!
赤色的蜈蚣在蔡琰雪白的手背上咬了一口,即刻被呼古达装进麻袋里。
裴豹点燃了一炷香,等着看反应。
蔡琰的情况明显比方才的两人要严重的多,慢性毒药经过一段时间已经沉淀到他的五脏六腑了。
一炷香烧完了,蔡琰的呼吸重了一些,手指也动了几下,可是仍然不能醒。
我狠了狠心咬牙道:“在咬一下——”
呼古达犹豫道:“万一中了新毒该如何是好?”
我心想,只有冒险了“咬吧,咬。”
第二口咬在手背上,手背立即冒出一股黑血。
紧张窒息的一炷香时间后,
躺在床上死寂的蔡琰,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床上弹簧般坐起来,随即又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