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军还有不少呢。”
“拿着蜈蚣跟我去牢房。”
临走的时候不忘吩咐门口的特种兵,谁也不准放入,还是那句话,就算是甄夫人也不行。
倒不是怀疑甄宓,主要是这样说有分量,省去不少废话。
“本大将军,让你们两个办一件事情,如果你们办成了,不但不杀头,还赏赐每人黄金百两,你们做不做。”
两个死刑犯,其中一个心想,谁要是不敢,谁就是白痴。
另一个却在想,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天上掉馅饼?
“本将军让你们把这两瓶毒药喝下去——”
“不干——”
“还不如杀头呢”
我手里拿着七蛇诞冲着裴豹使了个眼色。
裴豹心想,主公疯了,他老婆中毒不能活了,他就拿着毒药折磨死囚,这不是疯是什么,坏了?
想归想,又不是让他喝。
这些特种兵都冷血,杀人比杀鸡还容易。
他可不管别的,既然是主公的命令,没说的,执行!
主公对我恩重如山呢!
一摆手身后上来几个狱卒,把两个囚犯死死的箍抱住,有两个把嘴扒开了,死囚连动一动的机会都没有。
两股甜丝丝有点腥气,颇似可乐的饮料骨碌碌的滚入喉咙,两人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个个的眼都直了。
等到被放开了,连惊叫都忘了。
蔡琰用的是慢性毒药,那是因为剂量小,这玩意要是一瓶瓶喝,慢性也会变成秒杀的。
果然,没过一盏茶时间,两名死囚,出杀猪般凄惨的哀号,开始用脑袋撞墙了。
两人用手抓挠喉咙,抓的血腥一片,胸口拔掉一层皮。
头上呼呼地流黑血。
连裴豹听的都有些渗得慌。
我对身边的呼古达道:“快,把蜈蚣拿出来,给他们两个没人咬上一口。”
呼古达有心撒腿跑掉,心说,汉人的大将军简直不是人,比草原上的恶狼还没有人性,比我们单于还凶狠。
人家都这么凄惨了,还要拿蜈蚣来咬,这人是个魔鬼,绝对是个魔鬼。
裴豹却在心里伤心,主公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蔡夫人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他疯了也说不定。
我看着哆嗦的呼古达,厉声道:“你不去,老子让你把七蛇诞喝下去。”
呼古达一听,我喝,那还不如让那二位被咬,反正他们中毒死定了。
一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来吧。
提着口袋走过去,掏出一团尺许的泥巴。
我看到一个小拇指粗细的赤色头颅露在泥巴外面,还在左右摇摆,嘴角流下粘液,似乎是在怒。
呼古达为了保命,把武功对准两人就是两口。
两人本来就疼,被这一咬,顿时一股毒气攻心,没了知觉昏死过去了。
我坐着没动。
呼古达把蜈蚣装进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