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和张绣两人,顿时脸上变色。
郭图陪笑道;“两位将军不必动怒,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害怕人多嘴杂,这个——哈。”
我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想道;“玉宇,老张,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和郭图大人单独谈谈。”
张绣和文丑怒视了郭图一眼,一前一后的走了
。郭图道;“公子知冀州之利害否?”
我一听这台词耳熟,笑道;“不知也。”
郭图清了清嗓子,道;“曹操拥兵五十万逼近黎阳,不日渡河。其意想要一举攻克冀州,有趁人之危,吞并之意。
本来,冀州城高池险,坚不可摧。
我军虽然新败,但粮草辎重毫不缺乏,兵源也已经得到来自四州的补充,此时胜负还难以预料。
不想,审配,逢纪这些奸佞,竟然于此时作梗,劝主公立三公子为后嗣。
倘若真的如此,则冀州危矣。”
不管出于哪种目的,郭图这几句话,说的有理有据,让我无从反驳。
郭图见我倾听,又道;“且不论冀州如何,就拿公子你的处境来说吧。
三公子这段日子和刘玄德走的特别近,似乎对其甚为倚重,
如果哪天他继承大位,刘备必然获得重用,
到那时公子统兵在外,刘备献谗言于内,
再加上你们兄弟自幼并不十分亲近,请想一想,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倘若公子事败,刘备必报多妻之仇,那蔡琰小姐可就——”
“有道理,那么以郭大人的意思,本公子应该怎么做,才能免祸呢。”
我叹气道。
郭图一看我被他说动了,立即从软垫上站起来,忿然道;“大公子身为长子,理应继承爵位,而且和二公子,自幼感情最好,如果公子能够支持兄长坐上大将军的位子,更加是大功一件,大公子又怎会忘了你的好处呢。我想二公子坐上骠骑将军的位置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我轻笑,点了点头道;“冀州上下文臣武将都支持大哥吗?”
郭图狡猾道:“只要是忠臣,全部都反对废长立幼。”
那么站在袁尚一边的,就都是奸臣喽。
我点头道;“本公子也是这个意思,郭大人先请回,
等我见了父亲,自然会劝他不可废长立幼。”
郭图笑道:“二公子能如此,日后贵不可言。”
郭图走了一会,瑶琴进来道;“公子,刘皇叔和荀谌先生来了。”
“有请。”
我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