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退几步,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狡猾背影,咬牙道;“混账东西,想去搬弄是非。”
文丑和张绣从里间走出来。
张绣往地上吐了口痰道;“逢纪回去给你告状了,二公子怎么办?”
文丑沉吟道;“主公派逢纪来传旨还有一层意思,公子可曾体会到了。”
我长出一口气,点头;“知道,父亲想告诉我,
他已经把袁尚确立为接班人,让我死了心。”
文丑冷笑一声,双目中射出寒芒;“公子,我们怎么办?”
张绣看了看四周没人,低声道;“不如去找郭图商量一下,先联合大公子摆平了三公子,然后——”
我打断他的话,苦笑道;“不必了,我估计,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郭图和汪昭就会跑过来了。”
我的话刚说完,就见一个小厮走过来道;“公子,郭图大人求见。”
张绣吓了一跳,擦着汗道;“乖乖,公子比文和先生还厉害,简直料事如神。”
文丑冷冷道:“此事我也猜到了。”
张绣一愣,旋即瞪眼:“你小子什么意思,骂我是不是?”
文丑苦笑。
“公子,事情你都知道了,不用评再重复。不知道公子此刻有何打算?”
一进门,汪昭先开口。
“我打算回去睡觉。”
我笑道。
郭图一愣;“二公子说笑了,此时此刻你还有心情睡觉。
大公子临走的时候嘱咐于我,如果遇到紧急事宜,一定要来和你商量。
二公子,你可不能辜负了大公子的一片情意。”
“大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难道袁尚就不是我的兄弟吗。
文丑和张绣心里更有气,心想,这两位显然把二公子当做中间人,那意思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
果然汪昭接着道;“审配逢纪之流,趁着大公子不在冀州之时,竟然存心不良怂恿主公废长立幼,
二公子和大公子自幼感情甚笃,相信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还望公子可以勉见主公仗义执言,助大公子一臂之力。”
郭图咳嗽了一声,看看张绣和文丑;“公子,可否——这个——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