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整整两年。
那个男人,还在想着那个女生。
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进门时,脚下一反常态的有泥渍。
她想,或许顾承麒今天一定是去了墓园。
他在墓园里呆到现在吗?
那他是不是也没有吃饭?
丁洛夕站在门口,想着她现在或许应该去把那个男人喝的酒给端走。
又或者应该让他吃一些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
脑子里越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却是再没有下一个动作。
这种时候,那个男人是不会想要别人的关心的。
她只能是站在门口,维持着极为标准的站姿。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时间一点点流逝,里面倒酒的声音停了许久。
丁洛夕以为顾承麒喝醉,并且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呯”
的一声,这种声音,她不陌生,在楼下服务的时候,她经常会听到。
有人用力的砸酒瓶就是这个声音。
丁洛夕站在那里,双手绞得更紧了。
闭了闭眼睛她没有进去,里面又传来玻璃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一次,声音很轻,非常的轻。
丁洛夕依然站着不动,久久久久,直到里面的声音完全消下去了。
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半。
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下班回家了。
可是今天,她却没有办法走。
梦姐也要下班了,下班之前过来问了一下丁洛夕情况。
梦姐自然是认识顾家三个少爷的,她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
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丁洛夕微微喟叹,时间又向前走了半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确实是熬不住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医院看母亲。
想了想,她小心的推开了包厢的门。
顾承麒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早就被脱掉了,领带也扯下了,衬衫的袖子卷起到了手肘处。
他的手——
丁洛夕这才看清楚了,顾承麒的手,在流血。
他的脚步散落着两个酒杯,不用看。是顾承麒捏碎了酒杯才让他的手受伤的。
她想也不想的拿来了医药箱。花花世界里,什么都是有准备的。
她走进去,顾承麒还闭着眼睛,似乎是醉了,又似乎是睡着。
包厢里的酒气很浓,她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
上前,看着顾承麒的右手,掌心里,早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还在滴着血。
而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闭着眼睛。
心头微涩,丁洛夕轻轻的抓起他的手翻过来。
看着上面的伤痕,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感觉。